真正讓俞曉暘不安的是，他發現自己在被動應棋。
他深吸一口氣。
“小亮，注意你的分寸。我是你父親，也是你的老師。”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這個棋盤是我的。
規則是我定的。
可俞亮笑了。
“我知道您是我父親，是我老師。”
他穩穩地接住，沒有逃跑，也沒有妥協。
“可父親也好，老師也好，不就是要教會孩子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嗎？那我現在告訴您……”
他停頓了一秒。
像高手落子前，那片刻的凝神。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因為愧疚而推開自己，然後說‘好的，我尊重你’，這是錯的！”
這手棋，俞曉暘沒想到。
不是因為內容——他己經猜到兒子會這麼說。
而是因為時機。
俞亮沒有在他最憤怒的時候說出這句話。
而是在他試圖用“父親”的身份壓人之後，冷靜地、清晰地、幾乎殘忍地說了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俞亮從一開始就不是在發洩情緒。
而是在佈局。
俞曉暘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坐在他對面的，不再是那個需要他讓子的孩子了。
他沉默了。
長達十秒鐘的沉默。
在圍棋裡，這叫長考。
白川站在旁邊，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跟著俞曉暘二十一年，見過無數盤棋——他從未見過俞曉暘在對手面前長考。
更別說，對手是他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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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