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先派人上去談判。”
“隊長,談判專家還在路上,堵車,至少還要二十分鐘。”
指揮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螢幕——那是從對面樓用長焦鏡頭拍到的畫面。
“把畫面拉近點。”
操作員推了一下焦段,方緒的臉在螢幕上放大——腫著半邊臉,顴骨上一片青紫,嘴角有乾涸的血跡,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指揮沉默了一下,忽然說:“這個人我好像認識。”
“誰?”
“下圍棋的。姓方,方……方什麼來著。”
他皺著眉想了想。
“方……方緒。對,方緒。挺有名的,上過好幾次電視。”
操作員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下圍棋的?下圍棋的怎麼跑天台上了?”
“我要知道就好了。”
指揮拿起對講機。
“樓上注意,當事人身份初步確認,是職業圍棋選手方緒九段。注意措辭,別刺激他。這人社會影響力不小,處理不好要出大事的。”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收到”。
指揮放下對講機,想了想,又拿起來補了一句:“通知現場記者,暫時不要大聲喊話,不要使用強光燈,不要有任何可能被解讀為‘挑釁’或‘圍觀’的行為。誰要是拿著手機懟著他拍,現場首接清出去,別等我說第二遍。”
“明白。”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探進頭來:“隊長,方圓衛視的人到了,說要採訪。”
指揮皺了皺眉:“採什麼採?人還沒下來呢。”
“他們說想拍一點畫面,不干擾救援,就遠遠地拍。”
指揮嘆了口氣:“讓他們在警戒線外面拍。不許上天台。”
方圓衛視的記者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那棟樓。
“這不是方圓市的樓王嗎?”
他扭頭問攝像。
“一平米多少錢來著?”
“十五萬。”
“十五萬……”
記者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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