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哥……”
時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方緒己經低下頭，不再看他。
“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可是……”
“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了。”
時光還想再勸，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時光，你先下去。”
是俞亮。
時光猛地回過頭，這才發現俞亮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他背後。
“俞亮？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下去吧，我跟他談談。”
時光遲疑著，視線在俞亮與蹲在地上的方緒之間來回打轉，兩人之間凝滯壓抑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
“可是……”
“我們很快就好。”
時光看了看神色冷淡的俞亮，又望向失魂落魄蹲在地面的方緒，終於輕輕點頭，轉身下樓。
鐵門“吱呀”一聲關上了，腳步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
天台上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
方緒還蹲在地上，低著頭，盯著自己碾滅的那根菸頭。
“站起來。”
俞亮開口。
方緒紋絲不動。
“蹲在這裡，看著像在求饒，你確定你要這樣？”
方緒聞言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自嘲，也有某種被看穿後的坦然。
他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一點整理情緒的時間。
“小亮，你變了。”
“是嗎？”
“以前你不會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
“以前的師兄也不會站在天台上，跟我爭奪同一個人的注意力。”
”。搶是那我。究講真可詞用你，亮小？爭“
”。到搶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