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低頭看了看那袋冰袋，又抬頭看了看浴室緊閉的門。
應該沒事了……沒有漏洞吧……
可他心裡還是有點打鼓。
俞亮最後看他的那一眼，總覺得還有什麼沒說出口。
浴室裡。
俞亮反手鎖上門，幾乎是立刻就開始解襯衫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動作很快，快到袖口都還沒來得及挽，指尖卡了一下才扯開。
他把襯衫脫下來搭在洗手檯邊沿，轉過身側對著鏡子。
目光先是落在肩膀上，然後快速往下掃——鎖骨，胸口，腹部。他微微側身，偏過頭去看自己的後背，又低頭檢查了小臂和手腕，翻過來看內側，又翻過去看外側。
他的呼吸很快，心跳也很快。
沒有。
哪裡都沒有。
沒有紅痕，沒有淤青，沒有指甲劃過的痕跡。
他又拿起那件襯衫翻了翻領口和袖口，乾乾淨淨。又低頭看了一眼褲子——拉鍊好好的，釦子繫著。
他撐住洗手檯邊緣，低下頭，閉了一下眼睛。
還好，還好時光沒有脫他的衣服。
他剛才最怕的就是這個——怕自己昏過去的時候被人碰過，怕身上留下什麼他不記得的痕跡，怕那些痕跡被時光看見，怕時光問他“這是什麼”的時候他答不上來。
他得先確認自己是不是乾淨的，才能去想別的。
還好。
什麼都沒有。
他首起身，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臉己經恢復了平日的淡漠，他擰開水龍頭，雙手接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真的是喝醉了嗎？
如果是普通的醉酒，總會剩下一點碎片。
模糊的人影，斷續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個畫面的邊角。
可他沒有。
什麼都沒有。
一片漆黑，一片安靜，像那段時間被整個抽走了。
這不正常。
。藥下
。外意不並亮俞，候時的來上浮字個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