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子掃過我眼皮時,我聽見妹妹在哭。
不是重生前的幻覺,是真實的、從客廳傳來的哭聲。
然後戛然而止。
我被蛇群拖到客廳中央,看見爸媽倒在玄關,妹妹蜷在沙發底下,右手缺了兩根手指——那是四年前的舊傷,蛇群偏偏把傷口重新撕開。
銀灰色的小蛇盤在茶几上,綠豆大的眼睛冷冷看著我。
它身後,幾十條蛇擠滿了整個客廳。
我認得它。
四年前,我的舍友宋詩瑤把它從學校後山撿回來,用一個裝過奶茶的紙袋裝著,笑盈盈問我們:“我可以在宿舍養它嗎?”
我說不可以。
它就記住了。
從那天起,我的床上隔三差五出現死老鼠、爛鳥、半截壁虎。我報警,宋詩瑤說沒有證據;我找宿管,宋詩瑤哭著說我針對她。
後來我帶五歲的妹妹來宿舍,那蛇趁我洗水果的功夫,咬掉妹妹兩根手指。
我拿刀要殺它。宋詩瑤衝進來,死死抱住我的腰,衝那條蛇喊:“快跑!她要殺你!”
蛇跑了。
四年後,它成了蛇王,帶著滿山蛇群找上我家。
我被它一口咬住喉嚨時,手機螢幕亮起來。
宋詩瑤發來一條訊息:
「宋晚,你看,報應來了。」
再睜眼。
宋詩瑤捧著那個奶茶紙袋站在宿舍門口,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笑。
袋子裡,一雙冷冰冰的蛇眼正盯著我。
我抓緊被角,渾身冷汗。
旁邊床鋪傳來窸窣聲——林嘉禾,另一個舍友,正在悄悄下床。她走到我床邊,壓低聲音:“宋晚,你快說句話,我們都怕死了。”
我看了她一眼。
上一世,也是她推我出頭。等到宋詩瑤哭著說我霸凌她時,林嘉禾第一個和我撇清關係。
我慢慢鬆開被角。
看向門口的宋詩瑤。
然後說了一句話,讓全宿舍都愣住了。
……
”。啊養“
。了白間瞬臉的唸周友舍個一另,邊床在僵禾嘉林
。瞬一了頓也容笑的瑤詩宋
。應反個這是會我到料沒然顯
。蛇怕最己自過說剛我,談夜室寢的上晚天昨在就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