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琳有一瞬間的慌神，“不是！”
“那是什麼意思！”
譚曉琳一時僵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回答。
哈雷側臉看向旁邊的裴瑤，走到她面前站定，“剛才你沒有舉手，你敢殺生？為什麼？”
“大腦的生存本能而己。”裴瑤道：“不敢殺生是人類的生理和心理本能，但如果不殺他你就會死呢？這種情況下殺生即是求生。身為軍人，我們面對的就是這種環境。”
裴瑤靜靜看向哈雷，這句話不止是說給他的回答，也是說給現場所有女兵聽的。
看著那雙好似濃墨一般的眼眸，哈雷忽然想起戰俘營訓練時的那一幕，她趁他們不備挾持住雷戰，一招一式都是致命的招數，而且雷戰說她殺過人時，她也沒有否認。
他記得她的軍銜，上尉，何璐也是上尉，但她當兵時間長，還在維和部隊待過，軍銜等級是正常的。
哈雷見過裴瑤的資料，她才二十西歲，二十西歲的陸軍上尉，況且她畢業之後的資料全是一級絕密......
他忍不住探究，身世保密，經歷保密，有過審訊經歷，甚至還殺過人，畢業後短短兩年時間就晉升為上尉......
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
訓練基地。
哈雷回到監控室時雷戰和老狐狸正透過監控觀察女兵。
“報告！”哈雷跑到雷戰旁邊，“雷神，我剛才那戲演得怎麼樣？”
雷戰目光緊盯著監控螢幕中的裴瑤，道：“演的不錯，狼牙影帝非你莫屬。”
哈雷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間忽然看到了雷戰手中的病歷。
“這……是什麼？”
雷戰拿起病歷，遞到哈雷手中，輕輕嘆了口氣，“衛生所那邊送來的，是上次戰俘訓練過後裴瑤的身體檢測報告。”
檢測報告？
哈雷開啟病歷，粗略地看了起來。
“左肩有三道槍傷，右腿也有一處槍傷，腹部，後背均有刀傷，還有……抗藥性！”
哈雷擰眉看向雷戰和老狐狸，“她對硫化噴妥撒納劑有抗藥性？這怎麼可能？這種藥劑不是國外部分組織審訊戰俘才用的嗎？她……”
哈雷聲音一頓，聯想起檢測報告中記載著的各種傷疤，心裡己然有了猜測。
雷戰從他手中的檢測報告中抽出一張CT，“再看看這張吧。”
哈雷拿起CT，第一眼就看到了影像中那道格外明顯的幾乎貫穿整個脊背的一道傷疤。
“看形狀是鞭傷，普通的鞭子不至於這麼嚴重，應該是特製的皮鞭。”雷戰沉聲道：“而且能傷到這種程度，出手的人幾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雖然在看見一號親自送她來訓練基地就察覺到不一般了，但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有著這種過往。”雷戰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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