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抱著她的寶貝撫卹金,灰溜溜地跑了。
李為瑩靠在門框上,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
在這個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這頂破鞋的帽子一旦扣實了,她除了死沒別的路走。
她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陸定洲背對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那個硬朗的剪影。
他手裡還捏著那張單子,指尖忽明忽暗,那是他又點了一根菸。
“進屋。”他吐出一口菸圈,聲音低啞,聽不出喜怒。
李為瑩心裡一驚,下意識地看了看西周:“不行……被人看見……”
“剛才那麼多人看著,我進都進了,還在乎這一會兒?”陸定洲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長腿一邁,首接擠進了那間狹窄的小屋,順手把門帶上,反鎖。
“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像是一把錘子敲在李為瑩的心上。
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狹小的空間瞬間被男人強烈的氣息填滿,那是菸草、汗水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味道。
李為瑩退無可退,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陸定洲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滅。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撐在她耳側,那雙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鎖住她。
“剛才為什麼不解釋?”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李為瑩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解釋有用嗎?她們只信她們願意信的……”
“沒用的東西。”陸定洲罵了一句,粗糙的指腹卻伸過來,狠狠地擦過她的眼角,動作粗魯得像是要把她的皮蹭破,卻又帶著一種彆扭的安撫,“哭哭哭,就知道哭。剛才要不是老子來得及時,你這頭髮都要被那老虔婆薅禿了。”
李為瑩吸了吸鼻子,被他擦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心裡卻是熱的。
“謝謝……”她聲音細若蚊蠅。
“謝個屁。”陸定洲嗤笑一聲,身子壓得更低了,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鼻尖,“口頭上的謝謝就不必了,來點實際的。”
李為瑩渾身緊繃,感受到他大腿硬邦邦的肌肉正抵著她的膝蓋,那種危險的侵略感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卻又被他牢牢困住。
“你……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陸定洲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薄薄的襯衫,掌心的熱度燙得她一哆嗦。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那塊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那是昨晚他留下指印的地方。
“藥真是調經的?”他突然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