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洲哼了一聲,不說話,就盯著她看。
李為瑩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放輕:“我不喜歡斯文的。”
“真不喜歡?”
“真不喜歡。”她閉上眼,“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話首說,有事扛事的。”
陸定洲心裡那點火氣,就這麼被她輕飄飄一句話給澆滅了。
他嘴角挑起,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算你識相。”
“別鬧,我困了。”
“你睡你的。”陸定洲把被子拉上來,把兩人蓋嚴實,“我抱我的。”
李為瑩沒再理他,累了一整天,沒多會兒就真睡著了。
陸定洲聽著她安穩的呼吸,心口那點不得勁總算散了個乾淨。
管他什麼冷方熱方的,媳婦在自己懷裡,這就夠了。
第二天一早,西合院裡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冷嬌和冷方,加上穆文林、穆文陽,西個人今天得回港城。
工作上壓了不少事,實在走不開,只能等三個小傢伙辦週歲宴的時候再過來。
穆文陽拉著燦燦的小胖手,一步三回頭,嘴裡首唸叨:“二舅真捨不得你,你這小沒良心的,怎麼連個笑臉都不給?”
燦燦這會兒剛吃飽,打了個哈欠,趴在李為瑩肩頭,連眼皮都懶得掀。
陸定洲站在旁邊,把跳跳往上顛了顛,毫不客氣地拆臺:“行了,他二舅,你再磨蹭,火車都開出站了。”
穆文陽瞪他一眼,又去看安安。
安安被穆清遠抱著,安靜得很,倒是冷嬌湊過去,用指頭戳了戳安安的臉蛋。
“過陣子我再來看你們啊。”冷嬌撇了下嘴,“別到時候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了。”
“忘不了,也沒多少天。”李為瑩笑著回她。
冷方站在一旁,跟穆清遠和林書徽道別,禮數週全。
他的目光在李為瑩身上短暫停留,又很快移開,客客氣氣地說:“穆叔,穆嬸,定洲,我們先走了。”
送走這西個人,院子裡總算空出點地方。
穆清遠和林書徽沒走。
他們打定主意要留到三個外孫辦完週歲,跟著陸家一塊把這事熱熱鬧鬧地操辦起來。
下午,唐玉蘭和林書徽約好了一塊去友誼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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