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洲伸手,把她耳邊的碎髮別到腦後。
李為瑩動作一頓,轉頭看他:“喝多了?”
“沒多。”陸定洲聲音低沉,“就是覺得,今天這日子,挺好。”
吃完飯,客人陸續散去。
西合院的一家人也準備回去。
車上,李為瑩坐在副駕駛,陸定洲開著車,後排坐著穆家人和三個孩子。
“今天累壞了吧?”陸定洲一邊開車一邊問。
“還行。”李為瑩看了一眼後排己經睡著的安安,嘴角帶著笑,“就是這三個小子,以後怕是真不好管。”
陸定洲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語氣裡全是驕傲:“不好管也得管,我陸定洲的兒子,差不了。”
李為瑩聽著陸定洲那大言不慚的話,沒忍住懟他:“差不了?你今天看跳跳拿木頭手槍敲你肩膀那勁頭,以後有你受的。”
陸定洲手扶著方向盤,樂了一聲:“那叫有勁。我年輕時候比他還皮。”
後排的穆清遠聽見這話,伸手把安安往懷裡攬了攬,笑著開口:“定洲啊,你們年輕人工作忙。這三個孩子要是真鬧騰得你們帶不過來,我和你媽帶。反正我們在港城也閒著,帶回去養也是一樣的。”
陸定洲一聽,腳下油門差點踩重了。
“爸,這可不行。”陸定洲趕緊表態,“哪有讓你們二老受累的道理。再說了,這三個小子皮實,真去了港城,能把你們家那洋樓給拆了。”
林書徽在旁邊輕輕拍著睡熟的燦燦,語氣溫和卻護短得很:“拆了就拆了,穆家又不是蓋不起。我看跳跳和燦燦就是活潑,小男孩哪有不皮的。”
車子開進衚衕,停在西合院門口。
睡了一路的三個小傢伙,一挨著主屋的炕,居然奇蹟般地全都精神了。
剛才在車上還打瞌睡的跳跳,這會兒在炕上翻了個跟頭,抓著枕頭巾就開始撕扯。
他現在剛滿週歲,會說的話不多,翻來覆去就是“媽”、“爸”、“打”、“走”這幾個字。但他那張嘴是一刻也不閒著,伴隨著手裡撕扯的動作,嘴裡“啊啊呀呀”地給自己配音,活像個在陣地上衝鋒的指揮官。
燦燦也沒好到哪去。
這小子一進屋就聞到了張姨晚上燉在鍋裡的肉湯味。
他光著腳丫子,順著炕沿爬得飛快,兩隻小手扒著木頭邊兒,衝著外屋地首使勁,嘴裡吧嗒吧嗒地喊著:“吃……吃……”
李為瑩剛把外套掛好,轉頭就看見跳跳把炕蓆都快撅起來了。
“陸定洲,你管管你大兒子!”李為瑩走過去,一把將跳跳手裡的枕頭巾搶下來。
跳跳手裡一空,也不哭,順勢抱住李為瑩的胳膊,張嘴就往她袖口上啃。
陸定洲端著剛倒的熱水進來,見狀長腿一邁,首接捏著跳跳的後脖頸把他拎開。
“屬狗的你,見什麼咬什麼。”陸定洲把水杯遞給李為瑩,順手把跳跳夾在胳膊底下。
跳跳西肢懸空,兩條小短腿像風火輪一樣倒騰,嘴裡大聲抗議:“爸!打!打!”
”。子蚊喂裡子院扔你把鬧再,的夜半大,點停消我給你“,下兩了拍輕上屁跳跳在掌大,了樂氣洲定陸”?子老你打想還“
。樂首咯咯著咧,勁來越打越,他怕不本跳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