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穗穗拿著水壺給安安餵了兩口水,安安喝完,靠在李為瑩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回程的路上,車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陸定洲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看後排的李為瑩和安安。
“嚇死我了。”陸定洲開口,聲音裡還有點沒散乾淨的後怕,“這三個小東西,真是來討債的。”
李為瑩抱著安安:“你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今天怎麼急成這樣。”
“能耐也得分時候。”陸定洲看著前方的路,“他可是你拼了命生下來的。”
李為瑩沒接話,只是把臉貼在安安的額頭上。
新屋那邊。
林書徽和唐玉蘭正焦頭爛額。
安安被抱走後,跳跳徹底精神了。
他在炕上翻跟頭,拿著個枕頭到處扔。燦燦也醒了,坐在旁邊要吃的,找不到李為瑩就開始嚎。
唐玉蘭抱著燦燦在屋裡轉圈哄:“燦燦乖,奶奶給你拿槽子糕吃,別哭了啊。”
林書徽則是在跟跳跳鬥智鬥勇。
她想把跳跳的外衣穿上,跳跳死活不配合,兩條腿亂蹬,首接把林書徽的頭髮給抓亂了。
“跳跳,聽話,穿上衣服咱們去找弟弟。”林書徽耐著性子哄。
跳跳根本不聽,大聲喊:“玩!找爸!”
桃花從外頭端著兩碗熱好的粥進來,一看這架勢,把粥往桌上一放,走過去一把將跳跳按住,三兩下就把衣服給他套上了。
“大嬸,對付這皮猴子就得用點力氣。”桃花拍了拍手,“越順著他越來勁。”
跳跳被桃花按著穿了衣服,很不服氣,撅著屁股趴在炕上生悶氣。
林書徽整理了一下頭髮,嘆了口氣:“這三個孩子,平時看著定洲管他們挺輕鬆,咱們自己帶才知道有多累人。”
唐玉蘭深有同感:“可不是嘛。定洲那脾氣暴,這幾個小子怕他。咱們當奶奶外婆的,總是下不去狠手。”
兩個親家母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疲憊和無奈。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唐玉蘭總覺得林書徽這個親家母太過文弱,事事講究規矩。
林書徽也覺得唐玉蘭太過強勢,不講理。
可這會兒,為了共同的孫子外孫,兩人算是徹底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親家母,你說安安沒事吧?”唐玉蘭把燦燦哄好,讓他坐在桌邊吃槽子糕,轉頭問林書徽。
林書徽也是滿臉擔憂:“應該沒事。定洲開車快,醫院也不遠。”
正說著,院子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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