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產房厚重的隔離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護士推著平車走出來。
李為瑩躺在平車上，頭髮被汗水浸溼了，貼在額頭兩邊，臉色有些白，但精神看著比生三胞胎那次好多了，人是醒著的。
陸定洲一個箭步衝上去，大手首接握住李為瑩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隻手溫乎乎的，沒像上次那樣涼得嚇人。
陸定洲喉結滾了滾，眼眶發紅。
他這回沒哭。
大夫說順產很順利，沒遭大罪。但他看著媳婦這副虛弱的樣子，心裡還是跟被貓抓了似的難受。
“瑩瑩，疼不疼？”陸定洲嗓子啞得厲害，湊在平車邊上問。
李為瑩看著他那泛紅的眼圈和冒青茬的下巴，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還行，沒上次疼。你別這副表情，不知道的以為我怎麼了呢。”
陸定洲沒頂嘴，小心翼翼地跟著平車往特護病房走。
虎子帶著三個小子在後面呼啦啦地跟著，像一群小鴨子。
到了特護病房，護士和幾個長輩七手八腳地把李為瑩挪到病床上。
陸定洲搶著乾重活，等李為瑩躺安穩了，他首接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手還攥著李為瑩的不放。
屋裡暖氣燒得足，熱乎乎的。
林書徽抱著小包被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瑩瑩，快看看，你生了個多俊的丫頭。”
林書徽把包被往下壓了壓，露出裡面那張紅彤彤的小臉。
李為瑩偏過頭。
小嬰兒正閉著眼睛睡覺，小嘴偶爾吧嗒兩下，眉毛很淡，皮膚紅皺皺的。
李為瑩看在眼裡，心軟得一塌糊塗。
“挺小的。”李為瑩輕聲說。
陸定洲湊過去，大腦袋幾乎跟李為瑩貼在一起。
“小是小了點，不過大夫說六斤二兩，很健康。”陸定洲語氣裡全是掩不住的得意，“我陸定洲的閨女，長開了肯定好看。”
話音剛落，床邊就冒出三個毛茸茸的腦袋。
跳跳扒著床沿，盯著包被裡的妹妹看了一會兒，眉頭皺得老高。
“爸爸騙人，妹妹長得像小猴子。紅彤彤的，一點都不白。”跳跳大聲發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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