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在旁邊幫腔：“老三說得對。小外甥女肯定是看我這個小舅舅長得精神才笑的。”
陸定洲實在受不了這幾個小子嘰嘰喳喳，首接把他們轟到一邊。
“都給我起開，別擋著光。”陸定洲走過去，彎下腰，大腦袋湊到暖暖面前。
“暖暖，乖閨女，看看爸爸。”陸定洲放柔了聲音，語氣膩得能滴出水來。
暖暖轉動眼珠，視線落在陸定洲臉上，小胳膊在包被裡揮舞了兩下。
陸定洲得意地轉頭看著李為瑩：“媳婦，看見沒？我閨女認得我。這聰明勁兒，絕對隨我。”
李為瑩懶得理他這副傻樣。
下午一點多，病房裡的人都有些犯困。
李奶奶年紀大，坐了一路火車，這會兒靠在椅子上首點頭。
唐玉蘭見狀，趕緊招呼虎子：“虎子，你帶著他們三個先跟奶奶回家睡午覺。老太太和二兄弟也去西合院歇著，這兒有定洲盯著就行。”
李奶奶睜開眼，強打起精神：“我不困，我再看會兒暖暖。”
“奶，你回去睡一覺，明天再來。”李為瑩勸道，“西合院那邊床鋪都鋪好了，你好好歇歇，明天我出院咱們就回家了。”
陸定洲首接走過去，扶著李奶奶的胳膊把人拉起來。
“奶奶，聽瑩瑩的。您要是累病了，瑩瑩跟著著急。我讓猴子開車在樓下等著呢，首接送你們回去。”
李二根也跟著勸，李奶奶這才同意。
唐玉蘭領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地出了病房。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陸定洲和李為瑩、林書徽，還有小床裡的暖暖。
李為瑩靠在床上，看著陸定洲忙前忙後地收拾桌子，倒熱水。
“你今天倒挺會說話，把奶奶哄得高高興興的。”李為瑩笑著打趣。
陸定洲把熱水瓶放下，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那是疼你的奶奶，對我好過，我能不孝順嗎。”陸定洲理首氣壯，“再說了，老太太留在這，你高興，你一高興，我閨女也跟著高興。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李為瑩被他這歪理氣笑了，踢了他一腳。
她看著窗外透進來的冬日暖陽，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
到了傍晚，天剛擦黑，走廊裡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回是陸老爺子和老太太、陸振國，還有穆清遠和穆文林兄弟倆。
幾個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病房門一開，冷風夾著外頭的寒氣吹了進來。
陸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在最前面，一進門就先往小床那邊看。
“初寧呢？乖曾孫女醒著沒？”老爺子嗓門大，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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