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燦一聽玉帶糕，精神來了。
“真的嗎？有玉帶糕吃？”
“外公什麼時候騙過你。”穆清遠笑著拍拍他的腦袋。
有了好吃的吊在前面，燦燦的抗拒心理全沒了。
他坐首了身子，握緊鉛筆，跟著穆清遠的力道，一筆一劃地在拼音格里寫了起來。
雖然字還是有點大，但好歹能看出是個“李”字了。
另一邊，林書徽坐在了跳跳旁邊。
跳跳正跟本子較勁。
他的力氣大，鉛筆在紙上戳得沙沙作響，好幾次差點把紙戳破。
“陸定洲”三個字筆畫多，跳跳寫得火冒三丈。
“跳跳，別那麼用力，紙要疼了。”林書徽聲音溫柔，伸手按住跳跳的本子。
“外婆，爸爸的名字太長了！它們擠在一起打架！”跳跳氣呼呼地放下筆。
林書徽拿過一塊橡皮，幫他把寫錯的地方擦乾淨。
“跳跳不是大將軍嗎？大將軍帶兵打仗，是不是得讓士兵排好隊？”林書徽指著拼音本上的格子，“這個格子就是隊伍。你把字寫在格子裡，它們就不會打架了。你要是把它們寫到外面去，那就是士兵不聽指揮了。”
跳跳覺得外婆說得很有道理。
大將軍的兵必須聽指揮。
他重新拿起筆，小臉繃得緊緊的，小心翼翼地把“陸”字的耳朵旁塞進格子裡。
“外婆你看，它進去了！”跳跳興奮地指著本子。
“真棒。咱們接著寫下一個。”林書徽笑著誇獎。
李為瑩坐在安安旁邊，看著這個最省心的兒子。
安安不需要人手把手教。
他拿著短鉛筆，坐姿端正，寫得不緊不慢。
他先翻開了寫著“李為瑩”的本子，把媽媽的名字抄了小半頁。
字雖然稚嫩，但大小均勻，規規矩矩地落在格子裡。
李為瑩看著紙上的字，心裡很是熨帖。
“安安寫得真好。”李為瑩摸了摸他的腦袋。
安安停下筆，端起旁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邏輯十分嚴密地開口。
“媽媽，你的名字筆畫比爸爸的少，我先寫你的。這樣比較省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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