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先是被誇得立起耳朵,聽到後面一句害羞地衝上來捂住御獸師的嘴巴,我們不要說這件事了。
林漁點到即止,拎起軟乎乎的小狗放回原位,鬆手前忍不住揉了兩下,手感真好,“好,我不說了,你專心乾飯。”
漢堡和蛋撻臥在大床的一邊,兩隻毛絨絨感情極好蓋著同一張家裡帶來的卡通老虎大毛毯,呼呼大睡。
上午考核是真給它們累著了,平時還得她哄兩句,鬧騰幾下才肯休息。
林漁戴著藍光眼鏡,坐在床上翻看其他選手的資料,時不時rua一下大貓貓蓬鬆漂亮的毛毛,給每個選手打好標註和應對措施,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3點。
她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試著叫醒兩隻寵獸,面對著她睡著的蛋撻半睜開眼睛。
林漁小聲道,“我要去訓練館見徐萊和羅蘭鴨鴨,你要去嗎?”
“電電……”
明天才有擂臺賽,訓練館陌生人多得要死,自己對不熟悉的環境會很敏感,想想就煩心,它現在不想應付這種情緒。
床單被御獸師細心地換成家裡常用的四件套,它和小狗待得很舒心。
“電電……”
蛋撻咕噥著小奶音,御獸師你去吧,我和小狗想繼續睡覺,你要快點回來。
“嗯,不會用太久的。”林漁呼嚕一把圓滾滾的大虎頭,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
A區1號訓練館,中夏方專屬訓練場。
“喂,溫嶺,你要跟我對決嗎?”金髮碧眼的男生傲慢又囂張,身後跟著一個紅髮藍眼的瘦弱少年。
中夏方16名選手都厭煩地盯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沒時間,滾。”
溫嶺面色一冷,又想搞什麼么蛾子,正面跟她們打,連前三都排不進的人,這個訓練營裡,她認可的對手只有徐萊、葉時2人。
至於德爾……
沒膽量的傢伙,這種沒有血性的人,天賦再強,溫嶺也看不上他。
她現在看見這兩人就來氣,晦氣得要死,菲爾是惡人,那老實人德爾就是助紂為虐的倀鬼。
菲爾上前糾纏不休,喋喋不休,“我知道你們不服我,這次不比寵獸對戰,比擊劍,你敢嗎?”
“不比。”溫嶺拒絕得乾脆。
她練過,水平也還行,但菲爾這人從來不跟別人比短處,她不會輕易上頭,訓練營內不管是以什麼樣的形式進行對決,只要輸了,就會扣分。
菲爾能上第一,全靠德爾這個看門狗。
“10積分,我要是輸了,我和德爾一人給你5積分。”菲爾給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他不是什麼大發善心的慈善家,只是想讓大魚上鉤,不免要丟出足夠的餌料勾引。
溫嶺一怔,這個守分奴……
“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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