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陡然亮起,黑夜短暫地顛倒成白晝,明暗快速交換,林漁和蛋撻、漢堡適應漆黑環境的雙眼受到刺激,難以睜開,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幽影在黑暗中游走,一條深黑的蛇尾圈起德爾,黑影蛇從影子裡竄出,光速逃離作案現場,還好御獸師給它戴了墨鏡。
“成了!!好樣的。”
約肯大喜過望,只要把德爾撈出飛電虎的行動範圍,力鬥犬追上黑影蛇也不足為懼,自家寵獸不可能躲不開一隻初級寵獸。
喬尼擔驚受怕,飛電虎要是一上來就開大,光翼獸就得交待在這,“不要高興得太早,還沒完事。”
艾莉眼尾上揚,不用跟林漁對上就好,畢竟德爾是去搞刺殺的,直接把人要回來太難了,“喬尼,光翼獸不會有事,林漁選手和飛電虎很少一上來就全力進攻。”
光翼獸看到狗狗祟祟的隊友提桶跑路,轉身拍動潔白的翅膀開溜,再不跑就要被混合雙打了。
“電電……”
蛋撻閉眼嘆氣,這是第三波襲擊,說真的只有自己想睡覺嗎?下意識用半邊寬大的羽翼包裹住御獸師,利用敏銳的聽力精準地聽聲辨位,虎尾末端的電弧迸濺,金色電擊帶著暴烈的電流閃過夜空,響起聽起來就很疼的刺啦聲。
“……”
喬尼麻了,“這不公平,黑影蛇也該挨一下飛電虎的電擊。”
約肯幸災樂禍,“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們這隻有光翼獸能控住一會飛電虎,電擊也不是誰都有資格體驗。”
“光翼翼——!”
光翼獸發出慘叫,電流將它從裡到外一頓暴打,波浪形的灰髮變成爆炸頭,麻痺的雙翼動彈不得,搖搖晃晃地落下,又堅強地飛回原本的高度,畫出一個大V,它初心不減,只逃跑,不還手。
林漁看著都覺得心酸,太努力了,這樣顯得她們像欺負寵獸的大反派,“你用的普通電擊,應該不是很痛,它怎麼叫這麼慘?”
“電電。”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它比較怕疼。
蛋抬起虎掌準備舔毛洗臉,一看黢黑,根本下不了口,偃旗息鼓地放下大肉墊。
林漁注意到藍色大虎咪的動作,立刻抽出隨身攜帶的溼巾,握起大貓爪清理泥土和灰塵。
“電電!”
蛋撻愉悅地甩動尾巴,呼嚕呼嚕。
喬尼看飛電虎沒有追擊,真被說中了,“艾莉,她們為什麼不追?”
艾莉回道,“我們之間沒有私人恩怨,林漁選手大部分情況下都非常隨和、界限分明。光翼獸釋放閃光沒有造成傷害,飛電虎又擊傷光翼獸,她不會緊追不捨。”
約肯舉著望遠鏡,反覆確認,“力鬥犬怎麼就追上黑影蛇了?”
“什麼!!”
艾莉和喬尼一同看向黑影蛇這邊。
漢堡察覺到自己處出感情的人形麻布袋被獸偷走,不要多想,它的感情是想熱血沸騰地多揍幾拳這個人類,一個箭步衝出,嗅覺雷達啟動,用高超的步伐,穿過樹林的縫隙。
視覺在黑暗中恢復,漢堡看到一條大黑蛇積極地用S型擺動,拎著人逃走,身上有種不顧人類死活的美感,被它尾巴舉起的人類時不時就跟樹幹發生親密接觸,撞了滿頭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