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細弱的哭喊聲響起,“你不要再打了,我沒招惹過你。”
菲爾臉上混著鮮血和淚,慌張地轉身,手腳並用地爬動身體,他顧不上維持自己的體面,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火英獅模樣大變暈倒,德爾好像死了,艾莉、約肯、喬尼和他們的寵獸被飛電虎和力鬥犬控制,沒人能幫他。
林漁毆打他的過程中,他感受不到她任何的情緒,她面無表情,不帶感情的拳頭一次又一次地砸下。
兩人的武力差距,讓他的反擊無用又可笑,菲爾猜不出她什麼時候才會停止這場毆打,林漁每一拳的力道瘮人地相似,未知的驚悚感放大了疼痛。
菲爾心神懼碎,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
林漁神情冷漠,陰鷙地盯著菲爾驚慌爬動的後背,動作不緊不慢,一腳將他踹翻,作戰行動靴踩在人體脆弱的喉腔,緩慢而用力地碾壓。
菲爾嗬嗬地吸氣,他真的會死,雙手推動、拉扯快要碾碎他喉骨的黑底靴,卻只換來靴子主人更深更重地下踩。
“呃……”
林漁感受到作戰行動靴上菲爾的力度變得微弱,鬆了幾分力道,讓他能呼吸上來。
“呼……”
林漁在這個瞬間下壓靴底,卡住菲爾吸上來的氣息,他痛苦地張開嘴,雙眼翻白,淚水糊滿全臉。
就這樣的人……
賠上了多少人的生命,想起自己所經歷過鮮血流失的疼痛,身體被抽空帶來冰冷潮溼的感受。
她的聲音打破壓抑沉寂的夜色,“魔陣用了多少人的鮮血,都是同齡的孩子嗎?艾莉,你最好實話實說。”
何必在這種事情上這麼敏銳,你的底線和原則只會加劇這種憤怒,艾莉關心道,“我說了……你會更難受的,你不能殺菲爾,也殺不了他。”
“說……”
林漁冷聲道,銳利的眼神刺向她。
“同齡,獸的數目,666。”艾莉說出答案,對她的固執無可奈何。
林漁抬起作戰行動靴,“現在,還覺得冤枉嗎?”
菲爾覺得自己的靈魂窒息起來,火英獅的變化,怪異的紋路,瀰漫的血腥味,他雙手緊緊按在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面色猙獰,“父親說不會做的,艾莉·溫斯頓!!”
艾莉嘲諷仰頭,心裡想要發笑,“菲爾,我們本身就不無辜。”
“我說了我會找到新的共生道路,為什麼不信我……還不如讓林漁殺了我。”
菲爾嗚咽著抱頭痛哭,巨大的負罪感快要將他淹沒,他要是不被父親選中收養就好了,他善良柔軟的天性註定無法成為一個冷血無情的繼承者。
這就是艾莉、喬尼、約肯討厭他的理由,憑什麼就你乾乾淨淨?
菲爾是格瑞家主侄女的幼子,他的母親在良好的保護下成長,遠離希達,在他鄉長大,是一位善良、富有智慧的女性,菲爾擁有了美好的童年,可惜這位女士意外亡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