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收穫了無數個點贊和“你在哪兒呀”的評論。
沒有一個人問她要不要一起來。
現在吉雅在她身邊,卷著被子滾過來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說
“梔梔你要多出來玩,你才二十歲,別把自己搞那麼累”。
林瑤隔著吉雅從被子那邊伸過手來拍她的肩膀,說資本家也得勞逸結合,不然遲早過勞肥。
吉雅己經困得眼皮打架,靠在韓梔肩上快要睡著了,卻還惦記著明天的行程,問她明天到底想坐輪渡還是爬山。
韓梔說都行。
“那就輪渡。輪渡完了再去吃熱乾麵。吉雅你明天別吃三碗了。”林瑤打了個哈欠。
“我就要吃三碗。”吉雅的聲音己經含含糊糊了。
韓梔沒有答話,只是靜靜聽著她們倆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首到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一線微光,落在吉雅搭在她肩上的手指上,落在林瑤蜷在被子上幾縷散開的長髮上。
她輕輕地把吉雅的腦袋挪回枕頭上,給她掖了掖被角,又探過身幫林瑤把被子拉上肩膀。
第二天上午,輪渡橫穿長江。
江風很大,把韓梔的短髮吹得亂七八糟,吉雅站在船頭張開雙臂模仿《泰坦尼克號》的經典姿勢,
嚎了一嗓子“I“m the king of the world”,引得旁邊幾個大爺大媽紛紛側目。
林瑤假裝不認識她,舉著相機往旁邊挪了好幾步,還是沒忍住,偷偷按了好幾次快門。
下午去吃熱乾麵,吉雅說到做到,連吃了兩碗。老闆娘笑得合不攏嘴,說姑娘你要是能再吃一碗這單給你免了。
吉雅說“不行了,不行了”然後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翻白眼。
林瑤面無表情地把她的糗樣拍了下來。
傍晚,三人坐高鐵回海城。
林瑤靠窗坐著,腿上攤著相機,一張張翻看兩天來拍的照片。
她的鏡頭捕捉到很多平時在宿舍裡看不到的畫面
韓梔在輪渡甲板上仰頭迎著陽光閉著眼睛微笑的側臉,嘴角弧度很淺但在江風裡顯得格外放鬆;
吉雅在熱乾麵攤位前面對著碗麵擼起袖子氣勢如虹開吃的瞬間,筷子夾起的麵條剛好懸在半空中;
三人在江灘公園跳起來的合影,跳了好幾次才成功,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失控的。
吉雅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林瑤好不容易擺好的街拍姿勢在跳躍瞬間完全走形,連韓梔都罕見地被拍到一張放聲大笑的臉。
林瑤把這些照片一股腦全發到西人小群裡,還意猶未盡地發了一大串文字:
“沈知意!
!脖鴨個這看你!皮豆個這看你!了風冷吹灘江在你替麵乾熱吃你替渡坐你替花櫻看你替們我
”!由理何任接不!鍋火月個一吃們我請你罰懲,席缺再你建團次下!麵碗多了吃雅吉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