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頁面：女朋友說要去洗澡/背單詞，背後的潛臺詞是什麼。
蕭行晏氣極反笑。他把手機扔回茶几上。
“你讓一個每天加班到凌晨、母胎單身的特助，去百度搜怎麼談戀愛？”
蕭行晏看著程驍庭，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你腦子被顧家千金的PPT塞住了？”
程驍庭沒說話。他確實覺得事情脫離了掌控。這是他在商場上從未遇到過的挫敗感。
“行，我給你覆盤。”蕭行晏收起玩笑的表情，坐直身體。
“第一，靜水居。你是不是覺得，你當著她的面拒了顧家千金，連百億專案都不要了，這事辦得很帥？她應該感動得痛哭流涕，當場投懷送抱？”
程驍庭點頭。“邏輯上，是這樣。我給了她絕對的安全感。”
“邏輯個屁。那是談生意。談戀愛講情緒。”
蕭行晏冷笑，“你換位思考一下。她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大學生。看到顧小姐，滿級神裝，帶著百億資源，能幫你擺平你媽。她自己呢？新手村布衣，什麼都幫不了你。”
程驍庭反駁：“我不需要她幫。”
“你不需要，但她要臉！”
蕭行晏點著茶几，“你越護著她，她越覺得自己是個只能躲在你身後的掛件。。她不是生你的氣，她是在生自己的氣。她覺得配不上你。”
階級壓迫感。
程腦子裡閃過歲歲在食堂低頭撈海帶結的畫面。小姑娘眼眶紅紅的，說“顧小姐挺好的”。
“她自卑了。”
蕭行晏一針見血，“這種時候，她去吃十幾塊錢的麻辣燙，是在找屬於她那個世界的安全感。結果你走過去，居高臨下，用你資本家的傲慢，直接把她的安全感倒進了垃圾桶。你在幹什麼？”
程驍庭呼吸一滯。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他確實沒想那麼多。他只是看不得她吃那種沒營養的東西，更看不得她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跟他置氣。
“那怎麼解決。”程驍庭睜開眼，看向蕭行晏。語氣少見地帶了一絲虛心求教的意味。
“降維。”蕭行晏打了個響指，“她覺得你高高在上，你就得把自己拉下來。她覺得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就得強行擠進她的世界。接地氣，懂不懂？”
“怎麼接。”
“同頻共振。她吃路邊攤，你就跟著吃。她坐地鐵，你就別開你那輛邁巴赫。你得讓她知道，脫了這身高定西裝，你程驍庭也就是個會餓、會累、會吃醋的普通男人。”
蕭行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還有，把那個小周給我踢遠點。再讓他用工作思維給你出主意，你這輩子都只能對著你那個塑膠木魚敲經唸佛了。”
（小周：what？我做錯了什麼？）
程驍庭盯著茶几上的酒瓶。
半晌，他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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