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規矩，讓剛才抱我的那個意識出來。”
胡天看著灰衣裴語涵，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灰衣裴語涵抓著他衣角的手頓住：“你要她做什麼？”
“這不是你該問的。”
“你別得寸進尺。”
胡天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剛才是誰答應按我的規矩來？”
灰衣裴語涵臉色發冷。意識空間內，少女裴語涵還被灰霧纏著手腳。
聽到胡天的話，她停止掙扎，怔看著上方的畫面。
“不能讓她出去！”紅衣裴語涵立刻開口，“她根本不懂雙修，出去只會壞事。”
灰衣裴語涵沒有回應。
胡天抬手，一根掰開她抓著衣角的手指：“做不到就算了。”
“等等。”
灰衣裴語涵再次拉住他。
她很想首接把胡天按回床上，可真那麼做，胡天必然會抵抗。
如今本體被冰封，三個意識又互相牽制，任何意外都可能讓她們一起完蛋。
先讓這個蠢丫頭出去也好，等胡天開始輸送靈力，她們再把身體搶回來。
“可以。”灰衣裴語涵盯著胡天，“但你最好別耍花樣。”
“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胡天重新坐回床邊。
灰衣裴語涵閉上眼睛，身體短暫僵住。
意識空間內，纏繞少女的灰霧迅速散開，灰衣裴語涵的身影隨之出現在紅衣裴語涵身旁。
“出去。”她冷聲說道。
少女裴語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紅衣裴語涵：“我不想幫你們害他。”
“只是讓你暫時接管身體。”灰衣裴語涵說道，“其他事不需要你做。”
少女裴語涵明顯不信。
紅衣裴語涵己經沒了耐心：“讓你出去就出去！再磨蹭下去，他真走了怎麼辦？”
少女裴語涵抿著嘴，身體緩變淡。
外界，裴語涵重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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