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語涵忽然捂住嘴，從胡天肩頭抬起臉。
胡天剛要問她怎麼了，便看見她喉間輕輕一動，張口吐出幾縷細碎的金色靈息。
那些靈息落在地上，嗤嗤作響，裴語涵俯著身，呼吸有些亂，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又幹嘔了兩聲。
胡天臉色當場變了。
“語涵？！”
他趕緊扶住她後背，掌心落在她脊背上，輕輕拍了幾下。
“慢點，別急著吐。”
裴語涵抬手推了他一下，聲音壓得很低：“閉嘴。”
“你都這樣了還讓我閉嘴？”
“我沒事。”
她話剛說完，又偏頭咳出一小團金色靈霧。
胡天：“……”
完了，這場面怎麼看怎麼像自己把人折騰壞了。
他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替她順著背後的靈脈。
裴語涵體內寒氣剛剛歸位，殘留的純陽靈息卻還在亂竄，根本不是靠壓制就能徹底消化的。
她吸了一大口靈氣，肩背繃緊，咔——一聲細微骨響從她體內傳出。
緊接著，少女形態的身軀開始變化。
原本略顯纖細的肩線漸漸舒展開來，身量拔高，白袍也被重新撐起，墨髮垂落至腰間。
不過幾個呼吸，十九歲的裴語涵便恢復了成年模樣，她抬起頭，眉心菱形額飾重新浮現，眼神也重新帶上寒宮宮主該有的冷意。
只是耳根還是紅的。
胡天盯著她看了半天，沒忍住開口：“這就是化境？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裴語涵看向他：“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胡天立刻搖頭，“我就是覺得，化境真方便。”
裴語涵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啪！胡天被拍得齜牙咧嘴。
“一個時辰不夠。”
“什麼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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