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握住裴語涵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側。
“我不去。”
葉臨淵眉頭一皺。
裴語涵抓著胡天的手卻沒有鬆開，原本緊繃的肩背微微放鬆了些。
她就知道，胡天不會為了幾句激將法，真拿自己的命去賭。
胡天看著葉臨淵，語氣很平靜：“至少現在不去。”
葉臨淵道：“區別不大。”
“區別很大。”
胡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我現在七境巔峰，離八境只差一步。等我突破八境，穩住體內力量，再隨前輩去妖族。”
裴語涵剛緩下來的臉色，又冷了下來：“不行。”
胡天轉頭看她。
裴語涵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
“八境也不行。”
“妖族領地裡，八境修士的死亡率並不比七境高多少，真正能在那裡活下來的人，至少要有九境修為。”
“你要去，便等九境。”
胡天心裡嘆了口氣，果然！葉臨淵是嫌他修為低，要把他扔進妖族拿命磨。
裴語涵則是嫌他還不夠強，恨不得等他化境以後再出門。
一個比一個極端，胡天開口道：“師尊，九境去妖族，也未必比八境安全。”
裴語涵蹙眉：“你想說什麼？”
“八境修士進入妖族，能碰到的對手，大多是八境和九境妖修。”
“九境修士進入妖族，想要真正得到生死磨礪，面對的就不再是九境妖修。”
胡天頓了頓：“而是化境大妖。”
房間裡安靜下來。
葉臨淵抬眼看著胡天，神色沒有變化。
裴語涵卻沒有立刻反駁。
胡天繼續道：“九境和化境，看起來只差一個境界。”
“可化境修士己經掌握領域，靈力、神識、劍意或者妖力，全都不是九境能比的。”
“九境對上化境，連逃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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