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語涵側過臉：“十九歲時不好看？”
“好看。”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現在順眼？”
“因為這件衣服就是按照你現在的身形做的。”胡天抬手扯了扯她的袖口。
“你變小之後，袖子都能拖到地上，走路還得提著。”
裴語涵看著他，沒有說話。
“當然，你穿什麼都好看。”
“嗯。”
裴語涵收回視線，雙手環住他的右臂，身體也跟著靠了過來。
她恢復原本體態後，肩頭己經能貼近胡天頸側，墨髮順著他的手臂向下垂落。
胡天走了兩步，發現她抱得越來越緊。
“怎麼了？”
“陰陽秘境只能由你一個人進去。”
“陸嘉靜說裡面是傳承之地，又不是妖族老巢。”
“可她也說過，陰陽秘境連線輪迴河。”裴語涵說道。
“入口開啟三日，裡面的時間與外界未必完全一致，若是通道提前關閉，我無法進去找你。”
她停了一下，環著胡天手臂的雙手又收緊少許。
“三天太久了。”
胡天側頭看向她。
堂化境劍仙，只不過分開三天，弄得像自己準備一去不回似的。
可他沒有取笑，裴語涵現在越來越黏人，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以前失去過太多，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抱住的，她當然不願鬆手。
胡天抬起左手，在她手背上拍了兩下。
“三天之內，我一定回來。”
“若是傳承沒有拿到呢？”
“不要了。”
“若是隻差最後一步？”
“那也不要。”
胡天說道：“傳承什麼時候都能想辦法，老婆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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