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扯開腰帶，朝李師師走了過去。
“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挺能打嗎？”
他摸了摸太陽穴上的血，掌心全是紅色，臉上那點笑己經變了味道。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人不能惹！”
李師師鬆開了手裡的碎石，石頭掉進泥水裡，發出一聲悶響。
她低著頭，溼透的長髮貼在臉側，肩膀沒有再動。
剛才還攥得死緊的手掌慢慢攤開，掌心被碎石磨出的血混進泥裡，很快看不見了。
胡天站在旁邊，胸口像被人狠狠堵了一拳，胡天右手握住劍柄，體內靈力猛地壓向經脈。
嗡！丹田中的靈力剛剛運轉，西周空氣便震了一下。
“既定事件，就讓我改變吧！”
他五指收緊，靈力繼續往外衝，劍柄原本虛無的觸感一點點凝實。
胡天掌心傳來冰冷觸感，他愣了一下。
能碰到了！
砰！胡天一腳踏碎腳下泥地。
體內靈力沿著手臂衝入長劍，劍身震鳴，周圍那些原本模糊的景象突然清晰起來。
泥水濺到他的白袍下襬，冰冷溼意透過布料傳來。
這不是幻覺，至少現在不是了，壯漢己經走到李師師面前，伸手去抓她肩膀。
胡天拔劍，劍光橫過村路。
噗！壯漢動作僵住。
他還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脖頸處卻多出一條血線。
下一刻，頭顱從肩上滑落，砸進泥地裡滾了兩圈，腰帶也跟著掉下去。
無頭屍體晃了晃，撲通一聲跪倒，鮮血從斷頸噴出，濺在柵欄和牆根上。
李師師緩緩抬起頭。
她看著面前突然倒下的屍體，又看向站在雨裡的胡天。
胡天收劍入鞘，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右手。
“我來救你了。”
李師師沒有立刻去抓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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