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抬起手，指向供臺。
供臺上擺著那尊和她一模一樣的石像，石像雙目微垂，白衣雕刻得極為細緻。
底座寬大平整，表面還沒有裂開。
“那裡可以。”
胡天腳步停住：“在供奉你的石像前面？”
李師師看著他：“對呀，不行吧？”
胡天皺眉。
“那也不合適吧？”
“在供臺前做這種事，跟褻瀆神像有什麼區別？”
胡天一想到在雕像面前幹這種事情，就是沒想到一個叫希臘神話，也叫宙斯後宮傳的故事裡面，美杜莎就是在雅典娜雕像前被海神褻瀆，然後變成了蛇妖。
要是自己在這裡和李師師雙修，李師師又變成蛇女怎麼辦？雖然胡天經常看八尺夫人的本子，但是真遇到蛇妖還是非常反感的。
李師師怔了一下，她顯然沒想到，胡天居然會在這種地方講規矩。
片刻後，她抿嘴笑了笑：
“胡哥哥，石像是我，道觀也是我的。”
“我不會拒絕喜歡的人！”
她抬起臉，聲音很輕。
“更不會覺得胡哥哥在褻瀆我。”
胡天看著她。
李師師的眼睛沒有躲開。
她說得很慢，卻很認真：“我願意。”
胡天喉結動了動。
媽的！這誰頂得住？他抱著李師師走到供臺前，將她放在石像底座上。
李師師坐在冰涼的石臺邊緣，白衣裙襬鋪開，她抬手環住胡天脖子，把他拉近了一些。
“胡哥哥。”
“嗯。”
“這次……別再把我丟下了。”
胡天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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