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離得近，被那股寒氣一衝，不自覺地退了半步，眼中滿是震驚。
高臺上，所有長老同時站了起來。
白鬚長老的臉色徹底變了：這股寒氣，他們太熟了！
整個劍宗，不，整個瓊明世界，只有一個人擁有這種純粹到極致的寒氣，寒宮宮主，當世九境女劍仙，裴語涵。
胡天站在冰霜中央，臉色蒼白，但眼神極亮。
“沈師兄。”胡天看著臉色鐵青的沈鶴，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你剛才說，這股氣是邪魔歪道？”
沈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胡天轉頭，看向高臺。
“白鬚長老。”胡天拱了拱手，動作很敷衍，“沈師兄說，宗主的寒潭本源是邪魔歪道。這話，您認嗎？”
全場死寂。
風吹過演武臺，只剩下寒氣凝結的細微咔嚓聲。
白鬚長老的臉頰肌肉抽搐了一下。
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認。裴語涵那個女人護短又不講理，殺心極重。
要是傳出他白鬚認同“寒宮功法是邪魔歪道”這種話，明天裴語涵就能提著劍把他的山頭削平。
“胡鬧！”白鬚長老猛地一拍扶手，木屑橫飛。
他沒看胡天，而是死死盯著沈鶴。
“沈鶴，你眼力拙劣，竟連宗主的寒宮本源都認不出，還敢妄言邪魔歪道！滾下去，自行去刑罰堂領三十殺威棍！”
沈鶴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師尊……”
“滾！”白鬚長老怒喝。
沈鶴死死咬住牙，看了一眼胡天，眼神里滿是怨毒。但他不敢違抗，轉身走下演武臺，背影僵硬。
胡天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毫無波瀾。
三十殺威棍，對五境修士來說頂多躺幾天，白鬚這是在保他。
但無所謂，今天這巴掌，他己經抽結實了。
“至於這陣旗……”白鬚長老轉頭看向那名控陣執事，眼神冰冷，“陣旗損毀，險些釀成大錯。剝奪執事身份，罰入後山面壁三年！”
執事弟子雙腿一軟，首接癱在地上。
處理完兩人，白鬚長老重新看向胡天。這一次，他眼底沒了之前的輕視，多了一絲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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