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語涵看著水裡縮回去的胡天，聲音從寒霧裡落下來。
“怎麼？還打算待在這裡嗎？”
胡天蹲在寒潭裡，水面剛好卡在脖子下面，整個人像一隻被凍到懷疑人生的鵪鶉。
他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現在一開口，牙齒肯定先打架。
更重要的是，裴語涵還在看。
那眼神太平了，平到胡天心裡發毛，誰坦誠相待還這種眼神啊！不應該震驚一下嗎？
還是自己太年輕，太小了！對方看不上？
師尊你別這樣！你哪怕罵我一句也行。你現在這麼盯著我，感覺好奇怪呀！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突然彈出。
【當前場景CG己收錄至回想房間】
胡天整個人一僵：什麼？什麼東西己收錄？
他盯著那行字，腦子裡慢了半拍，下一息差點在水裡跳起來。
不是！系統你他媽收錄什麼了？
剛才那一下嗎？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蹲回來了！你還截圖！
裴語涵看見他臉色突然變了，眉頭微微壓下：“怎麼？”
胡天立刻低頭：“沒，沒什麼。”
他現在根本不敢解釋，怎麼解釋？
師尊，我體內有個系統，它剛才把你寒潭沐浴的畫面收進了回想房間？
然後我現在就要去偷看了！
這話說出來，別說去軒轅大比了，他今晚就能被裴語涵一劍釘在寒潭底下，凍成寒宮千年紀念款。
胡天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目標己經完成，記憶錨點到手，修為西境巔峰。
裴語涵也答應帶他去軒轅大比。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繼續在這裡挑戰九境女劍仙的耐心，而是趕緊撤。
撤！立刻撤！
胡天抬頭，小心翼翼道：“師尊，那弟子……先上去了？”
裴語涵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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