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頓了頓：“宮主，你不覺得太順了嗎？”
陸嘉靜並沒有打斷胡天，胡天鬆了一口氣，現在對方願意聽，就還有得掰。
但是還是最怕的是她首接一句“拿下”。
胡天道：“她的目的不是揭穿我，而是讓你現在懷疑所有人。”
“懷疑我，懷疑楚瑤，懷疑陰極殿，懷疑季修。”
“清暮宮剛抓到兩個人，訊息還沒捂熱，她就用命把內部關係攪亂。”
“你要是真把精力放在審我身上，真正該查的人就跑了。”
“再說了，宮主還怕我有問題嗎？我就是一個小修士，你要是覺得有問題，隨手就能捏死他。”
陸嘉靜盯著他 緩緩問道：“你和陰極殿沒有關係？”
胡天看著她，表情很穩：“我和陰陽閣所有人都有關係。”
胡天立刻補了一句：“敵對關係。”
陸嘉靜沒被他帶偏：“那個趙字呢？”
胡天反問：“陰陽閣姓趙的人少嗎？”
陸嘉靜冷冷道：“你覺得我好糊弄？”
“不好糊弄，所以我才說實話。”胡天道，“她如果真知道關鍵名字，為什麼不說全？”
陸嘉靜沉默。
胡天語速壓低：“因為她不需要說全。”
“她只要說半個字，就夠你猜。”
“你一猜，我就得解釋，我一解釋，就會露出更多東西，到時候不用她活著，死人也能牽著我們走。”
胡天看向地上的血跡：“這才是她最後一手。”
地牢裡靜了片刻 楚瑤垂著眼，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很清楚胡天在救她，也在救自己，但她不敢看胡天。
現在任何一個眼神，都可能讓陸嘉靜重新起疑，自己任務是活下去，打聽到葉臨淵的訊息給丈夫。
陸嘉靜忽然道：“你倒是會說，難怪會把裴語涵那個小姑娘騙得團團轉！”
胡天“……”
陸嘉靜看著他，又補充道：“你最好別讓我查出來你騙我。”
胡天心裡一緊，嘴上卻道：“宮主要查，我攔不住，但現在最該查的不是我。”
“是那道血光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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