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低頭看了一眼劍柄，這把劍剛才還在他手裡……
裴語涵的力道不重，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後退的強勢，感覺完全不像剛才那個人。
胡天眉頭一皺：確實被頂號了！而且頂號的這個很強勢！
胡天抬起眼：“看了。”
“看了什麼？”
“看你。”
“哪裡？”
他想了想：“臉。”
裴語涵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答，眉梢輕輕動了一下。
“只有臉？”
“主要是臉。”
“主要？”
“你要是非讓我說，那就是……從頭看到腳。”
裴語涵的眼睛彎了起來：“還挺誠實。”
胡天沒有順著她笑，盯著她道：“你是誰？”
裴語涵臉上的笑意停住了，雨聲落在兩人之間。
樹葉被水打得不斷晃動，雨線從枝頭垂下來，像是把這塊地方單獨隔開。
裴語涵沒有回答，胡天握住了羨魚劍的劍鞘。
他沒有拔劍，只是手指壓在鞘口，隨時可以動手，剛才在主殿廣場，葉臨淵的劍意還留在他體內。
如果對方真不是裴語涵，而是某種奪舍意識，那他不會因為一張臉就放鬆警惕，哪怕面前這個人穿著她的衣服，頂著她的臉。
裴語涵看著他的手，忽然問：“你要對我動手？”
胡天：“看情況。”
“如果我不是她呢？”
“那就更要動手了。”
“你不怕傷到她？”
“所以我會先確認。”
裴語涵輕輕笑了一聲：“你倒是比我想的聰明。”
這句話一落，胡天便徹底確定了，她不是剛才的裴語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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