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忽然覺得心口有點悶：這傻姑娘！都到自己記憶裡了，還要拐彎抹角。
裴語涵忽然停下腳步：“胡天。”
胡天回神：“嗯？”
裴語涵鬆開他的袖口，指向前方一棵古樹。
那樹長在青石路旁，樹幹很粗，枝葉壓得很低。
兩根結實的藤蔓從橫枝上垂下來，中間綁著一塊打磨過的木板。
是鞦韆！很舊，但看得出來經常有人維護，藤蔓沒有斷裂，木板也被磨得很平。
裴語涵看著那架鞦韆，停了片刻，才轉頭問他：“你想玩嗎？”
胡天差點笑出聲：我想玩嗎？問的有點意思！
他看了看鞦韆，又看了看裴語涵那張故作平靜的臉。
少女裴語涵眼神很乾淨，可她的手指輕輕捏著袖口，指腹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又很快停住。
胡天心裡當場懂了：這是她想玩，但她不好意思說。
胡天臉上沒有點破，反而認真點頭：“想。”
裴語涵看著他：“你真的想？”
胡天一本正經：“當然，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
裴語涵疑惑：“什麼夢想？”
胡天道：“在劍宗主峰盪鞦韆。”
裴語涵怔了一下，她像是沒聽過這麼離譜的夢想，認真思考了半息，才問：“為什麼？”
胡天張口就來：“因為一般人沒這個機會。”
裴語涵點了點頭：“也是。主峰鞦韆平時不讓外峰弟子碰。”
胡天：“……”
你還真信啊？
少女裴語涵看向鞦韆，聲音輕了一點：“不過今日我帶你來，可以玩。”
胡天順勢道：“那多謝裴師妹。”
裴語涵糾正：“你可以叫我語涵。”
胡天心口輕輕一跳，現實裡的裴語涵要是聽見他這麼叫，估計下一息寒氣就壓到他脖子上了。
可眼前這個少女說得很自然，像只是覺得朋友之間不必那麼生分。
胡天壓住亂跳的心思，點頭：“行，語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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