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齊執氣的臉紅脖子粗,帶著被揭穿的惱怒。
“沈卿,你別給臉不要臉!”
“長著一副勾引人的臉,怕是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人*遍了吧!”
看著齊執惱羞成怒的樣子,沈卿只覺得可笑,他淡定的掏出一根錄音筆,並且有錄影功能。
“你說齊議員的兒子,在包廂說的這些下流的話,流傳出去,會怎麼樣?”
齊執瞬間臉色慘白,他身後的狗腿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沈卿笑嘻嘻的說,“標題我都想好了,‘爆,齊議員兒子在飯店欺辱手無寸鐵的服務員’。”
手無寸鐵?齊執嘴角抽了抽。
媽的,那把他一腳踢下擂臺的是誰!?
“靠,你個賤人,都給我上,這個錄音筆絕不能被帶出去!”
沈卿扯了扯領口,絲毫不怕,這裡邊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他的精神海己經梳理好了,等級不夠,就是alpha的資訊素也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
包廂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一打嘴防求饒,二打頭防思考,三打腿防逃跑。
不多時,包廂中站著的只有他和桌子了。
沈卿理了理衣襟,又整理了下袖口,笑的如地獄修羅。
“剛才沒打傻吧,幾位出去該怎麼說,不用我教吧,否則的話,我也是不太能管住自己的行為的。”
說完就推門出去了,然後就看見旁邊有個身形修長的人,穿著一身簡單的常服,白襯衫牛仔褲,金絲框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她倚靠著牆,一臉似笑非笑看向他。
沈卿神色一僵,很快便恢復如常,打了聲招呼。
“指揮官大人好巧。”
說完便準備走,但橫過來的一條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沈卿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看她。
“我上次幫了你,不請我吃頓飯?”
紀允禾微微彎腰,湊的很近。
沈卿抬眸對視上他的視線,真誠的說,“抱歉,指揮官,我很窮,請不起這裡的飯。”
頓了頓,他指著他剛出來的包廂,認真的說,“你讓這裡面的人請你吃飯,他們很有錢。”
紀允禾聽著包廂裡傳來色慘叫聲,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你覺得他們都被打成這副模樣了,能爬的起來請我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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