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條是可調節的素鏈,鏈節偏粗,末端墜著一枚極小的磨砂銀銘牌,親手鐫刻了專屬字元。
寶石垂落位置剛好落在頸窩,低頭時藍光斂在脖頸紋路里,冷感裡藏著獨一份的專屬溫柔,強勢卻不壓迫。
輔石只點綴了細碎的白磷灰石,零星嵌在卡扣邊緣,光線晃動時才會漏出微光。
很漂亮的項鍊。
這是沈卿最首觀的感受。
於景雲眼含期待的看著沈卿,“喜歡嗎?說來我們小卿也才是個19歲的omega,還是個小孩呢,我在店裡看到這條項鍊的時候,就覺得非常適合你。”
聽到這話的沈卿眼睫閃了閃,突然想起了在學校有人給他起外號,叫“小紀允禾”,多是陰陽怪氣的。
“作為我們小卿十九歲的生日禮物,祝賀我們小卿同學又長大了一歲,離自己的目標又進了一步。”
於景雲聲音清亮溫柔。
沈卿覺得如果於景雲是他親姐姐,也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結束後,於景雲因為有事,就先一步走了。
沈卿出了店門,打算打車回去,但因為這家店的位置有點偏,他需要自己走去主路那邊,才能打到車。
揹著自己的新包,脖頸上戴著項鍊,更顯得他的脖頸白皙修長。
經過一個烏漆嘛黑的小衚衕時,黑暗中,一隻粗糲的大手從裡面伸出來,一把將他拽進了黑暗。
沈卿揮拳就打,聞到了紀允禾的資訊素的味道後,下手更狠了。
死騙子,好說自己次日早上回來!
沈卿出手並沒有留手,因為紀允禾傷沒好利索的緣故,近身肉搏,她捱了好幾拳。
但最後紀允禾還是將小狐狸給鉗制住了。
全程兩人沒說一句話,沈卿雙手被按在頭頂,腿被壓制住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少年的呼吸被掠奪。
兩人的身軀緊密的相貼,感受到事情逐漸朝著不可控的趨勢發展。
沈卿咬破了紀允禾的舌尖,但不僅沒被放開,反而吻得更狠了。
小狐狸內心慌的一批,逮住一絲喘氣的機會就說:“不要……不要在這裡,我們回……家。”
紀允禾輕笑,壓低聲音問,“寶寶,剛才去見了誰?”
沈卿眼尾泛紅,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去見個朋友,紀允禾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我去見我朋友了,你自己也有朋友,你和朋友聚就可以,我不可以嗎?”
紀允禾的手摸到少年脖頸上有一條項鍊,藉著方才從遠處飄來的一絲微弱的燈光,看清了它的模樣。
沒有問過沈卿的意思,手在黑暗中,摸到卡扣,首接將項鍊摘了下來,抬手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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