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沈卿手指蜷了蜷。
“但後來我改了主意,我不想看你整日鬱鬱寡歡的模樣。”
紀允禾神色非常認真,“我的卿卿才十九歲,怎麼能沒有一點朝氣?我不想卿卿本該絢爛多彩的人生被困死在狹小的房間裡。”
沈卿不合時宜的想到紀允禾和他住的主臥其實是挺大的。
紀允禾伸出拇指剮蹭了一下少年的眼角,“我不捨的卿卿枯萎掉。”
沈卿垂著眸子,聲音不大不小,“你打我的時候就挺捨得。”
紀允禾從他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委屈,溫聲哄著。
“你開始要是乖乖的告訴我,我根本也沒想揍你,我不是單純的生氣你不乖,對我隱瞞,我更多的是害怕,你的腺體像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炸彈一樣。
醫生問你有沒有吃其她的藥的時候,你說沒有,給你也開的有其她的藥,如果藥性相剋,你出了事,該怎麼辦?
卿卿不委屈了,我明天給你帶小蛋糕,好不好?”
沈卿抬眸看著她,無意識的摳手指,“你買的不好吃。”
手剛摳了兩下,就被紀允禾按住。
“那卿卿想吃什麼口味的?我照著買。”
紀允禾嘴角噙著笑。
沈卿隨口說了一個,“無花果的。”
紀允禾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手往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將人按在床上。
“睡覺了。”
不能將人逼得太緊了。
被抱著躺在床上的沈卿,心裡非常亂,理不清。
想不通他和紀允禾的關係,到底該怎麼去面對?
他喜歡紀允禾嗎?如果放在以前,他會斬釘截鐵的說不喜歡,但經歷這麼多事,如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真說喜歡的話,他又覺得也不至於。
小狐狸想要逃避。
次日依舊,沈卿醒的時候,紀允禾己經走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沈卿獨自坐在一旁,閉著眼假寐。
隊裡的話癆李白天和別人說:“聽說了沒,總指揮官大人受了重傷,需要自己標記過得omega的資訊素。
但問題是總指揮官大人潔身自好,從沒聽說話標記過哪個omega,而且,現在情況這麼危機,真有這麼個人,短時間資訊素也來不到啊。”
另一個隊友接話,壓低的聲音裡透露出擔憂,“那這不完蛋了嗎?就這一個方法能救總指揮官大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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