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害死了人……
因為一首在忙，連吃飯的空都沒有，路南看到訊息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沒辦法，坦白從寬吧。
她敲響了紀允禾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一道冷肅的聲音。
“進。”
路南推門進去，輕手輕腳的將門關上。
“那個，總指揮官大人，我和您彙報個事。”
紀允禾頭都沒抬，繼續看著電腦螢幕上的作戰圖。
“說。”
“今天那份申請書，我簽字了，沈卿同學在為其清理完毒粉後，那位患者識海崩塌，當場喪命。”
紀允禾猛的抬頭。
“你說什麼？!”
路南眼一閉，“我說沈卿同學治死了人。”
紀允禾合上電腦，就大步走了出去。
——
沈卿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去的。
房間的燈沒開，黑漆漆的房間內，少年蜷縮著身體坐在地上，後背抵住床腳。
將腦袋埋進臂彎。
怎麼辦？
下一刻，一道亮光闖進黑暗的房間，門被打開了，紀允禾走進來後將門關上。
她先是打開了燈。
然後才坐到床邊，拍了拍沈卿的後背，看著少年渾身透露著著一股消沉的情緒，又氣又心疼。
“卿卿。”
“你不記得你昨晚和我說的了嗎？這本就是一個充滿風險的事情，你說總要有人去做。”
“你己經做的很好了，你的初心是好的，這位戰士也想博一線生機，她簽了免責協議，就是代表，她們願意承擔這個風險，不是你的錯。”
沈卿沒說話。
紀允禾又放緩了聲音，溫聲安撫他，“無論什麼疾病的治療，鮮少是有一次就成功的，都是一次次的實驗得來的。”
“確定最終方案，不是一下子就能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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