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允禾沉著臉,眼神在少年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看到沒什麼事,心下微微放心些。
“過來。”
沈卿沒動,眼神有點發虛,不敢首視紀允禾的眼睛。
紀允禾就這麼靜靜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五六米的少年。
最後沈卿堅持不住了,煩躁的扒拉下自己的耳朵,慢吞吞的走過去。
紀允禾垂眸凝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孩,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回家。”
沈卿乖乖的跟在她身後上了車。
紀允禾冷聲開口,“卿卿最好找個能圓的過去的理由。”
沈卿沒有說話,扭頭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紀允禾先帶他來了醫院,和上次一樣,沈卿看著那泛著銀光的長長的針頭心裡發緊,手指不自覺的收緊,她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不過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將人抱進懷裡。
沈卿仰頭看她,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清冷驕矜的臉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但紀允禾從裡面看出來些可憐巴巴的味道。
總指揮官大人撐了兩秒還是沒撐住,到底是怕他亂動,還是坐在他旁邊,將人抱進了懷裡,將人牢牢的桎梏住。
針頭沒入皮膚,藥液緩慢的推進去。
對於狐狸講,非常痛苦的三針結束後,紀允禾就帶著他回家。
車子速度很快,到了家後,狐狸快步走在前面,迅速拿了衣服就去客臥的浴室洗澡,因為主臥的浴室門鎖不了。
紀允禾也不急,就坐在客臥的床邊等著。
沈卿感受到了她的氣息,所以這個澡洗的格外漫長。
“卿卿,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幾十分鐘後,見沈卿還不出來,心裡的怒火更甚,提醒的聲音裡隱隱透露著怒氣。
狐狸嘴巴不高興的微微嘟起。
五分鐘後,穿好衣服出來了,髮絲還在往下滴水。
紀允禾雖然還在生氣,但仍將人拉過來,拿來吹風機,冷著臉給他吹頭髮。
沈卿一動不動,任由她擺弄。
七八分鐘後,紀允禾關上吹風機,拔掉了電源,將吹風機放在桌子上,隨意的坐在床邊,聲音散漫卻帶著壓迫。
“說說吧。”
沈卿不敢說,也不能說自己還藏著一瓶仙露,讓紀允禾知道了,他死定了。
“我有沒有幹什麼壞事,我去那有什麼問題嗎?”
紀允禾:“別在這給我混淆視聽,我問的是好端端的為什麼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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