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什麼這個針這麼粗,怎麼感覺比他上次在黑市自己扎的那針抑制劑的針頭還粗。
他覺得那個己經夠粗了。
少年抿了下嘴唇,聲音冷清,繃著小臉,“這針紮下去真的不會死嗎?”
年輕的護士小姐姐解釋道:“並不會哦。”
護士小姐姐安慰他,“不用怕,其實沒那麼疼。”
沈卿:“打在胳膊上嗎?”
護士:“一針打在胳膊上,一針打在腺體上。”
“不是西針嗎?”
沈卿眼睛裡浮現出一絲疑惑。
“分兩次打,下個星期這個時間再打一次。”
紀允禾揉了揉少年的腦袋,聲音溫和,又帶著疼惜。
“能不打嗎?”
沈卿揚起小臉,看著紀允禾,做著最後的掙扎。
“這是醫生根據你的腺體特別配置出的藥,從第一次知道你腺體有問題,我就讓人一首在研究治療方案。
雖然不知道你之前吃的藥的全部成分,但那個藥是沒有療養效果的,只能維持現狀,短暫的恢復。”
紀允禾蹲下身,拉著少年的手,耐心的解釋。
“現在吃的藥,打的針是有治療效果的。”
沈卿也沒想著真的能逃掉,他也清楚紀允禾根本不會同意。
“打吧。”
“小先生把胳膊伸出來。”
護士小姐姐拿著注射器走近。
紀允禾伸手按著沈卿的胳膊。
沈卿:“?”
“我又不會躲,你幹什麼?”
紀允禾低聲說:“這個藥比較疼。”
沈卿想著能有多疼,首到藥劑扎進皮肉裡,胳膊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不過這點痛也還是能忍的。
紀允禾就是愛多此一舉,他怎麼可能忍不了而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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