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寧:“……”
蘇以寧轉頭死亡凝視梁唯安。
梁唯安伸手在嘴上做了個拉鍊的動作。
蘇以寧又轉過身看向祁陽,“祁陽,你肯定知道他家在哪,你就告訴我吧。”
祁陽:“我們關係沒這麼好。”
蘇以寧捏著椅背的手指僵了一瞬,“我們……”
她想說什麼,手指瞬間僵住,眼神逐漸黯淡下去,默默將手收了回來。
梁唯安也聽的心裡不是滋味,“祁陽,我們好得也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生死了,說話別這麼傷人。”
祁陽神色嘲弄,將筆扔在桌子上,“這時候嫌我說話傷人了?你們說沈哥的閒話的時候怎麼不說?經常嘲諷他是小紀允禾,然後再嘲笑他怎麼可能比的上總指揮官,笑他痴人說夢,好話賴話都讓你們說了。”
“當面羞辱他,當時沒給蘇以寧打殘都是留手了。”
兩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啞口無言,因為那些事她們的確說過那些話。
蘇以寧蒼白的解釋,“那些話,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綽號也不是我們起的。”
祁陽將東西裝好,拎起揹包就走,一隻手插進褲兜,眼神冰冷,“你們不是首創很遺憾?”
沈哥或許不會太在意,畢竟當時打了她一頓,但他很在意,打那一頓只是因為蘇以寧欺人太甚,當面說些很難聽的話。
蘇以寧算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說他沈哥?!
周圍的目光都看向了這邊,不少人都在等著看笑話。
“蘇以寧,你上杆子討好人家,沒想到人家根本不領情,小丑。”
屬方易之嘲笑的最大聲,她和蘇以本身就不對付。
齊執扯了扯嘴角,沈卿這個賤人就會假清高,實際上巴不得蘇以寧,蘇家的嫡孫捧著他。
方行在後面的角落裡,眼神陰鬱的盯著方易之。
滿心的不甘,憑什麼都是方家的孩子,她生來就低她一等!
在場各方勢力各懷鬼胎,蘇以寧對於她們的話充耳不聞,坐在那垂著腦袋,好半晌才站起來往外走。
梁唯安緊隨其後。
下午第一節課,祁陽嚮往常一樣走路去教室,剛到教室,就看見沈卿己經在那了。
抬腳走過去,將書包放在桌子上,狀似無意的問:“上午怎麼沒來?”
沈卿表情十分自然,“她讓我幫忙應付一下家裡長輩,所以請假半天。”
他算是意識到了撒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圓。
祁陽點了點頭,他知道沈卿口中那個“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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