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又是城西
第六十二章 又是城西
冬至點點頭，繼續道：“一輛出自車馬行，一輛出自雜貨鋪，按照目前咱們掌握的線索，撞咱們的應該是車馬行那輛，掌膳宮女坐著離開的應該就是雜貨鋪那輛。”
蘇傾歡神情平靜，彷彿沒有聽見冬至的分析，道：“還有第三輛。”
“這怎麼可能？”冬至不相信，“那日咱們也問了馬伕，是他駕車撞了我們的馬車。”
如果有第三輛，那第三輛去了哪裡？
冬至還沒想明白，就聽見蘇傾歡問她:“我記得你說過，馬伕是剛來京城的外來戶，如果你是馬車行掌櫃，你會因為對方給的錢多，就把一個不熟悉京城的馬伕派出去嗎？”
“會，但不敢。”冬至答完，眼睛一亮。
這次沒等她分析，蘇傾歡道：“京城達官顯貴遍地都是，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人放出去，惹了事，車行該怎麼辦，利小於弊的時候，馬車行老闆就不會賺這個錢。”
“但馬車行老闆這個錢賺了。”冬至神情激動，“這就說明，老闆和那個化名的人認識。”
蘇傾歡搖了搖頭，“也不一定認識，說不定，這其中有人撒謊。”
冬至瞪大了眼睛，著急道：“要是有人撒謊，我們的線索就全沒用了。”
蘇傾歡衝她做了個安撫的動作，問：“雜貨鋪的掌櫃還記得給他銀子的人長什麼樣嗎？”
“過去十幾天了，掌櫃說記不清，只記得對方是個個子很高的男人，嘴角有顆黑痣。”
這個人不是做了易容，就是長相普通。
上次在城西義診時，蘇傾歡從道姑嘴裡聽到妖術易容後，著重研究了一下這個時代的易容術。
不太能做到讓人整個換了容貌，但在臉上做細微的改造，模糊掉原本的五官，完全可以做到。
針對冬至提及的男人，蘇傾歡更傾向於後者，長相普通，外加刻意打扮，這樣一來，在人來人往的京城，改頭換面就變得很容易。
蘇傾歡眨眼，“雜貨鋪的馬車會有獨屬雜貨鋪的標誌，你再去找掌櫃問問，對方借了馬車後是找人駕車離開，還是自己駕車離開，如果是他自己駕車離開，沿路的攤販或許有印象。”
“掌櫃一人記不清對方的樣貌，不代表別人也記不清，你再找幾個人問問，繪製一張對方樣貌圖。”
冬至按照蘇傾歡的交代，從雜貨鋪老闆口中得知，當日對方給了錢就自己駕車離開。
於是，冬至又沿著老闆所說的方向，在城東幾個攤販處打聽了好幾日，終於拼湊出對方的樣貌。
蘇傾歡拿到畫像後，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和她猜想一樣，對方是個丟進人堆裡都分辨不出的普通樣貌。
有了對方的長相，事情變得好辦。
蘇傾歡又讓人拿著畫像去百姓堆裡打聽，果不其然，真有人認出此人經常去城西的一間茶樓。
“城西？”蘇傾歡蹙眉，“怎麼又是城西。”
當初她查到將軍府裡的那個廚娘張氏，也是在城西開的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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