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歡抿了抿嘴,點點頭,“一定活著。”
還是算了,沒有明確證據證明,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從沈驚鴻書房出來,蘇傾歡將帶走的殘頁仔細謄抄了一份,冬至這時進門,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她擰著眉:“假裴雲昭是沈崇之子的可能性變大了。”
“沈崇之子?”冬至剛回來,還不知這一茬。
蘇傾歡簡單和她說了幾句,冬至一臉嚴肅,“不行,我還得去盯著陸琬清,如果假裴雲昭是青州舊案中的人,就證明是衝著我們來的。”
冬至的猜測不無道理,不管是陸琬清主動,還是假裴雲昭刻意,最終目的,都是蘇傾歡,乃至太后。
“直接在陸琬清身邊安排個人吧。”蘇傾歡道:“我要知道兩人相處的更多細節。”
兩人相處的發展速度遠超蘇傾歡的預計。
陸琬清將心思都放在假裴雲昭身上後,膽子逐漸變大,和假裴雲昭的接觸日漸頻繁,甚至開始對他吐露在王府受的委屈。
假裴雲昭每次都耐心地傾聽,等她哭訴完再溫柔安撫,偶爾還會帶著精心準備的小禮物,在陸琬清不開心的時候哄她。
時間一長,陸琬清心裡的天平逐漸偏移,漸漸覺得裴雲昭也不比沈驚鴻差。
“裴公子,我以前總覺得,男子應該像我師兄那樣,建功立業,可現在,我卻覺得,如裴公子這般,對人尊重,溫柔體貼才使人心安。”陸琬清心裡對假裴雲昭生出了依賴。
假裴雲昭溫柔笑笑,摘去陸琬清頭頂的竹葉,柔聲道:“鎮北王是真英雄,我只是個小人,比不得。”
陸琬清搖頭,“不會,你是君子。”
假裴雲昭輕笑:“好,縣主說我是便是。”
“你真好。”陸琬清莞爾一笑,眼神中又有幾分失落,“不像師兄,什麼都聽蘇傾歡的,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整日不好好在府裡待著,頻頻往外跑,沒有半點女子的閨秀模樣。”
“王妃義診的善舉我也曾聽說,許是又在忙這些。”假裴雲昭道。
陸琬清撇嘴,“才不是,她好像在忙著查案子,還是什麼舊案,這明明是男兒家的事情,她去插手,不知所謂。”
假裴雲昭聞言,溫和的笑容中藏著幾分雀躍,“你知道王妃查的是什麼案子嗎?”
“你也感興趣?”陸琬清感到奇怪,裴雲昭素來都謙謙有禮,令人如沐春風,從未像現在這樣,有點異樣的興奮。
假裴雲昭愣了一瞬,拉起陸琬清的手,笑道:“你忘了,我也是讀書人,試問,天下的讀書人,誰不想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陸琬清被他過於直白的甜言蜜語哄住,羞澀一笑,喃喃道:“不就是青州府那樁舊案子,她都私底下查好久了,最近好像還在接觸李閣老。”
說著這,陸琬清臉上又露出幾分不屑,“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樣的名聲,李閣老那樣的老臣,怎麼可能搭理她。”
“王妃在接觸李閣老?”假裴雲昭問得有些急。
陸琬清絲毫沒發現,道:“說是去探望李老夫人,還說李老夫人很喜歡她,可就她那性子,除了太后偏寵,誰會喜歡。”
假裴雲昭又問:“王妃見過李閣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