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春道:“聽說,夫人自宮裡回來以後,往外跑的次數更多了。”
“還在查那些破案子?”陸琬清呲笑,“難不成,她要做個女判官。”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帶著丫鬟悄悄尾隨在蘇傾歡身後。
一路跟隨到了街角,陸琬清把人跟丟了,等蘇傾歡再次出現在她的視線裡,衣襬沾染了不少藥材碎屑。
陸琬清納悶:“蘇傾歡不是在查案子?怎麼又跟藥扯上關係了?”
“婢子不清楚。”彩春是真不知道。
這段時日,她整日忙著幫陸琬清與‘裴雲昭’接觸,哪有時間去關注主院的情況。
陸琬清瞧著蘇傾歡的背影,慢慢咬上嘴唇。
她雖然蠢笨,但向來直覺敏銳,意識到,蘇傾歡頻繁出門不是查案那麼簡單。
當天晚上,陸琬清迫不及待地讓人將沈驚鴻請來。
“師兄,我只是天氣變化多端,受了些風寒,不是大事。”
明明是陸琬清讓彩春去找沈驚鴻,說自己身體不適,請他來看看,可真等沈驚鴻來了,她又一副沈驚鴻自己主動探望的模樣。
沈驚鴻看出她的小心思,感到不耐煩,應了一聲,沒開口。
陸琬清低垂著眼眸,親自為他斟茶,慢慢道:“雖然天氣炎熱,但最近下了幾場雨,師兄也要注意身體。”
斟茶的時候,她的手有意無意擦過沈驚鴻搭在桌子上的手臂。
沈驚鴻沉下目光,巧妙躲開,道:“既然病了,你就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早點睡。”
陸琬清沒想到沈驚鴻連茶都不喝就要走,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的火。
“師兄。”她急忙上前攔住,委屈道:“琬清究竟哪裡惹了師兄不高興,您說,琬清改就是了。”
沈驚鴻看不得她要哭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沒有,是我還有公務沒處理完,著急回去。”
陸琬清咬著嘴唇,側眸去看。
沈驚鴻在說謊。
想起自己喊他來的目的 ,陸琬清只好強忍著發酸的鼻子,道:“那更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否則像琬清這樣,日日與湯藥作伴……”
話鋒一轉,陸琬清又道:“對了,前段時間琬清去觀音廟燒香,偶遇一位公子,他曾提及京城藥鋪售賣的藥材都價高,琬清這樣用藥,沒有給師兄增加負擔吧。”
沈驚鴻想也沒想道:“你的藥錢對王府而言,微不足道。”
陸琬清鬆了一口氣,只要師兄願意聽她的就好,接著道:“也是,畢竟夫人可是出自蘇家,哦,對了,夫人最近是不是也經常去藥鋪,我聽那位公子提過,在藥鋪偶遇過夫人。”
沈驚鴻聞言,眸光驟冷,“哪家的公子。”
“琬清也不知道。”陸琬清道:“只是在觀音廟見過一兩次。”
沈驚鴻冷著臉起身,目光不變,盯著她看了幾息,道:“少與陌生人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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