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你們幫忙,我自己看就好。”恰巧到了存放宮人檔案的屋子,蘇傾歡裝作不耐煩聽的樣子,試圖將閒雜人等屏退。
大太監笑道:“那怎麼成,不合規矩,再說了,奴才閒呢,就在一旁伺候王妃。”
蘇傾歡掃了他一眼,笑著與冬至對視。
冬至點點頭,等蘇傾歡站在足有牆面高的架子前看了幾本後,冬至走到大太監旁邊,拉著他說話。
蘇傾歡趁機移到另一側,那裡面放的都是十年前的宮人名冊。
也不管是否能記住,蘇傾歡囫圇吞棗,先把所有透過眼睛看到的都記錄在資料庫內,等看的差不多了,蘇傾歡又站回之前的位置,裝作看完的把名冊放回去,道:“都是些家世清白,人脈簡單的宮女內侍。”
大太監笑著上前,諂媚道:“王妃放心,咱們這兒乾淨的人都是先緊著給太后用。”
蘇傾歡笑了笑沒說什麼,從宮裡出來,坐在馬車上閉著眼慢慢調閱宮女名冊。
她匆匆一掃的時候,發現當初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宮女中有位姓秦的,在先帝駕崩前不久就因為急病離世。
和當初清河長公主身邊的花嬤嬤一樣,都是突然患病。
蘇傾歡不得不懷疑,這人有問題。
回到王府,蘇傾歡將資料庫中秦姓宮女的資訊抄錄了一份,等到沈驚鴻回京後,由他去查。
沈驚鴻拿著結果,對蘇傾歡道:“你懷疑的秦姓女子不是宮女,而是先帝身邊的女官,並且她是秦家人,按照輩分算,德妃還得喚她姑姑。”
“德妃的姑姑?”蘇傾歡納悶:“按照秦家的家世,就算入宮,也應該是在後宮,怎麼會做女官?”
沈驚鴻搖了搖頭:“具體不清楚,秦家那邊似乎對秦女官的事情刻意遮掩,而且你也知道,自從德妃被打入冷宮,皇上雖然沒有對秦家做什麼,但是秦家人人自危,十分小心。”
“秦家的人人自危怕是假象。”蘇傾歡道。
沈驚鴻笑了笑,“被你猜中了,皇上祭天前的謠言就是德妃讓秦家人傳出來的。”
蘇傾歡挑眉:“查到了。”
“心知肚明的事情。”
“皇上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只是大臣之間私下談論。”
蘇傾歡眯了眯眼:“這麼說來,秦女官臨終前應該是把密詔給了德妃,秦家人也有可能知道這件事。”
沈驚鴻語氣帶有幾分著急:“如果秦家人也知道,那交給德妃就說不通,德妃的父親才是家主,況且秦家又不是沒有男子繼承家業。”
“眼下,德妃是如何得到的也不重要了。”蘇傾歡道:“當務之急,是如何將密詔拿到,看看上面寫的究竟是什麼。”
雖然她和沈驚鴻猜,有可能威脅皇上的地位,但沒有證據。
沈驚鴻和蘇傾歡分析了大半夜,兩人從德妃未入宮前有可能存放的地方逐一分析,一直分析到她被打入冷宮。
次日一早,冬至和劍影兩人雙雙來伺候自家主子,推門一瞧,蘇傾歡蜷縮在沈驚鴻懷裡,沈驚鴻胳膊搭在蘇傾歡腰上,兩人還在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