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做過。”陸琬清蹦起,絕口否認。
“是嗎?”德妃蹙眉,“那為何本宮手裡有證據?”
陸琬清愣在原地,無措的看著德妃起身,離開,只能無力的跌坐回去,陷入兩難之地。
當夜,陸琬清站在沈驚鴻外書房門口,腳步遲疑。
“沈驚鴻就在書房,你為何不進去?”蘇傾歡站在她身後一步之地。
陸琬清渾身一抖,心虛的回頭:“我不是來找師兄的。”
不等話說完,她迫不及待,拉著彩春一路小跑。
蘇傾歡看著她倉皇逃跑的背影,感到奇怪:“她今日去哪了?”
冬至答道:“將軍府。”
蘇傾歡更加覺得奇怪,可又想不出所以然,只好讓冬至盯緊。
臨睡前,冬至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蘇傾歡沉著臉道:“別聲張,尤其不要讓沈驚鴻知道,將計就計。”
冬至點了點頭,第二日,王府便傳出訊息,說是沈驚鴻即將離京巡查,與此同時,沈驚鴻的外書房也多了一枚印章。
當天晚上,沈驚鴻早早便離開了外書房,歇息在主院,外書房安安靜靜,只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過一時片刻。
兩日後,沈驚鴻奉詔入宮,皇上將一封密信摔在他腳邊,厲聲斥問:“好啊,一個是朕的好兒子,一個是朕的好臣子,竟然瞞著朕,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意圖謀逆。”
沈驚鴻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好兒子?什麼謀逆?
他一臉費解地撿起密信一看,上面竟然是以他的口吻寫下的京城佈防人數,與詳細的換班情況,而收信人是遠在封地的三皇子顧宸。
“皇上,這並非臣的字跡。”沈驚鴻看後,立刻道。
皇上冷哼,不語,立在一旁的德妃黨派指著密通道:“鎮北王,朝中誰人不知你與三皇子交好,你換個筆跡,或找個下人寫給就是了,不需要親自動筆。”
“本王為何這樣做?”沈驚鴻質問。
“自然是擁戴新君。”有大臣道。
沈驚鴻冷臉:“皇上正值壯年,遠不到談論儲君的時候,且不說無病無災,大不敬的說一句,即便皇上病了,三皇子遠在封地,本王也不會蠢到支援一個與皇位早就無緣的皇子。”
有人要反駁,沈驚鴻眼疾腿快,一撩袍子,雙膝觸地:“皇上,臣冤枉,自三皇子離京後,臣和三皇子再也沒有聯絡,而且,臣自入朝那一日起,便立誓,此生,臣事君以忠。”
“王爺說的好聽,就是不知道,您口中的君指的是哪個君,不然,密信上的私印怎麼解釋。”終於有大臣趕上。
沈驚鴻仔仔細細看著密信上的私印,片刻後呈給皇上的貼身太監,道:“還請公公幫我瞧瞧,這處印章的邊緣可是略顯潦草。”
貼身太監小心地撇向皇上,見皇上微微頷首,下了御階,雙手捧著密信看了許久,轉身道:“回皇上,確實潦草,奴才瞧著這印章與以往鎮北王用的章有幾分出入。”
沈驚鴻垂著頭,牙齒咬緊,事到如今他怎麼還看不出,德妃在背後動了手腳,偏巧蘇傾歡察覺了,否則,她也不會在自己接到傳召時,塞給自己印章。
思及此,沈驚鴻從懷中掏出印章,雙手捧著,重重一磕頭,道:“臣平日有隨身攜帶私印的習慣,斗膽請皇上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