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菜放在沈驚鴻面前的碟子裡,直到他快要吃完,那菜也沒被動過。
蘇傾歡不是忍的人,直接問:“發生了什麼?”
似乎沈驚鴻就是在等蘇傾歡的提問,他乾脆的放下碗筷,板著臉問:“你對孟師父是不是心存惡意?”
蘇傾歡沒有立刻回答沈驚鴻的問題,而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放下筷子,起身發出一聲冷笑:“我問心無愧,你可以調查。”
說完,她飯也沒吃完就走了。
被留下的沈驚鴻,琢磨出她冷笑中的生氣,下意識覺得是自己冤枉了她。
他起身想要跟上去,走了幾步又停下,愣愣地不知道該做什麼。
守在身邊的劍影看出沈驚鴻是不好意思道歉,小心問:“王爺,要不要屬下去查查。”
“查什麼查,有那功夫不會查查養氣散中的藜蘆究竟是誰放進去的。”沈驚鴻沒好氣地罵了一通。
劍影抿住嘴,抬了抬眉,半點不生氣地又往後一退。
沈驚鴻心裡那口堵著的火發了出去,臉色好了許多,又對劍影吩咐:“封鎖王府的藥材,好好查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劍影點頭,轉身離開,沈驚鴻看著空蕩蕩的飯廳,長嘆一口氣。
冬至端燕窩粥回來,蘇傾歡依舊一動不動地保持他離開前的姿勢。
“夫人,您晚飯沒怎麼吃,喝碗燕窩粥吧。”冬至一邊往碗裡舀,一邊道:“大廚說今晚的燕窩粥特別熬了兩個時辰,可濃稠了。”
蘇傾歡沒接,木木道:“他讓人去查了。”
冬至回來的路上確實遠遠瞧著劍影帶人出去,便點了點頭。
“他懷疑我。”蘇傾歡肯定道。
冬至笑著勸道:“您還不知道王爺那性子,總是愛生氣,您別往心裡去,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蘇傾歡不語,臉色黯淡無光。
冬至有些急:“夫人,王爺想查,就讓他去查,反正您沒做過對不住孟師父的事情,咱們不怕。”
話雖如此,可蘇傾歡和沈驚鴻一樣,鑽進了自己營造的牛角尖。
冬至怎麼勸也勸不動,只能無可奈何地又端著冷掉的燕窩粥離開。
自這一日起,兩人便開始了冷戰。
陸琬清來探望孟晚,聽說此事,暗自高興,知曉是面具男子的計劃成功了。
與此同時,宮裡也對蘇傾歡傳召,不過這次宣她入宮的人不是太后,而是皇上。
蘇傾歡覺得奇怪,即便是在原主的記憶中,皇上也幾乎沒有傳召她入宮過。
她人到了宮裡,站在御書房,皇上問:“傾歡啊,自你成婚後,舅舅還沒問過,你和沈驚鴻相處得如何?”
蘇傾歡聞言,腦子裡立刻浮現各種各樣的最佳回答,可她盯著皇上那張溫和的臉看了幾秒,道:“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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