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沈驚鴻到了將軍府門前,府門早已落鑰下鎖,他這個將軍府的女婿也被關在外面。。
出於私心,沈驚鴻不想等到明天早上,一拍馬背,躍上將軍府的牆頭。
萬幸沒人敢在晚上翻將軍府的牆頭,沈驚鴻順利翻過,並一路摸索,到了蘇傾歡的月落院。。
此刻,蘇傾歡已經吹滅了屋裡一大半的蠟燭,只留了床頭的幾盞,靠在床頭看話本子。
她已經決定了放棄調教沈驚鴻,但為了完成任務,還是得學習一下這個時代的戀愛方式,以便攻略下一個人。
書頁翻動,蘇傾歡的耳朵也隨著動了動。
她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並且從腳的落地聲輕重判斷,是個男人。
蘇傾歡起身,幾秒內將所有蠟燭吹滅,順手撿起一個嬰兒大小的花盆,躲在窗戶後面。
三秒後,鬼鬼祟祟的男人推了推門,發現從內上了鎖,又繞到床前。
窗戶從外往裡推,男人一隻胳膊撐著窗欞,躍身一跳,緊接著,蘇傾歡手中的花瓶朝對方後腦勺揮去,可又緊接著,蘇傾歡瞪大了眼,花瓶偏了半寸,落到沈驚鴻的脖頸處。
“你要謀殺親夫。”沈驚鴻吃痛地趴在地上,一手摸著後脖頸,一手撐地作勢要站起來。
蘇傾歡臉上已經恢復冷漠,嘲諷道:“畢竟我沒想到你會當採花大盜。”
沈驚鴻站起身,嘴角抽搐道:“整個大奉,有誰不知死活,跑來將軍府當賊。”
蘇傾歡冷笑著,目光上下掃視沈驚鴻。
沈驚鴻意識到自己把自己貶了一頓,強撐著道:“我是有事才來找你。”
“王爺,我府上已經落鎖。”蘇傾歡把人往外推。
“按照大奉律法,夜闖私人宅所,且故意逃避巡查隊巡查者,當以賊論。礙於你我還是夫妻,我不聲張,若有事要同我談,就請明日一早告知門房後再議。”
沈驚鴻好不容易來了,怎麼肯輕易離開,也顧不上脖頸的疼,反手去又推又拉蘇傾歡。
屋內只有隱隱約約的月光,兩人看不清彼此,拉扯間,沈驚鴻的手竟不慎滑進了蘇傾歡的裡衣,蘇傾歡渾身一抖,看向沈驚鴻,斜眸一瞪。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驚鴻立刻明白,自己這是不小心碰上蘇傾歡的敏感點了。
他們宿在一處時,可不完全是蓋著棉被? 幹聊天,次數久了,沈驚鴻對蘇傾歡的敏感點異常熟悉。
蘇傾歡又羞又惱,一腳踹上沈驚鴻的小腿肚,出了半肚子的氣,又將人推開,一邊點蠟燭,一邊冷聲問:“說吧,來找我是什麼事。”
沈驚鴻連忙把自己查到的全都說了,蘇傾歡聽後面色很重,半晌,她道:“我們現在吵架,鬧不愉快,反而是對方更想看到的結果。”
“至少不希望你我一心,聯手對付他們。”沈驚鴻道。
他們倆,一個有官身且聖眷正濃,一個有背景,太后與蘇家的勢力加在一起,就連算皇上想動都要猶豫再三。
蘇傾歡看向沈驚鴻,突然意識到,她以前出現了一個認知錯誤。
皇上並非因太后,才下旨讓蘇傾歡嫁給沈驚鴻,而是他自己樂見其成,從一開始,蘇傾歡就是他一顆既能牽制太后,又能籠絡臣子的棋子。
“沈驚鴻,我有個想法。”蘇傾歡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