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咎由自取
第一百五十六章 咎由自取
蘇傾歡衝太后微微一笑：“您說。”
“鎮北王將我背出來那日曾說過，你母親的毒另有隱情，是真的嗎？”太后問。
蘇傾歡猶豫片刻，思量著該如何組織語言，幾秒後道：“外祖母，母親的毒跟你無關，我都……”
她把關於清河長公主中毒的事說得七七八八，最後含含糊糊問：“外祖母可有發現皇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提到皇上，太后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氣色也跟著變差：“皇上小時候雖然頑皮了些，但還是懂事，善良的好孩子，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性情大變，一心只想著做帝王，跟著先帝學了帝王的權術和手段，像是變了個人。”
蘇傾歡默默握住太后的手，想來太后口中的‘變了個人’，指的就是她眼中皇上的性格，可蘇傾歡聽下來，還是覺得，在性情大變的時候，皇上就換人了。
只是這話，她還不能對除沈驚鴻以外的任何人提起，她抿了抿嘴，再開口，安慰道：“外祖母，孩子長大了就是會變，您不要多想了，安心休養，終有一天，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太后見蘇傾歡還要反過來安慰她，不禁熱淚盈眶：“好孩子，難為你，應該是祖母護著你，如今反要叫你護著外祖母。”
說到這，太后難免要想起早逝的女兒，自己不僅沒有護住女兒，如今更護不住女兒留下的唯一血脈，太后心中的愧疚更深。
蘇傾歡離開以後，太后命人換了自己的膳食，又在寢屋的偏間安置了一間小小的佛堂。
太后自此以後，每日吃齋唸佛，希望佛祖能保佑沈驚鴻和蘇傾歡平平安安，一輩子喜樂無憂。
後來蘇傾歡來別院再次探望太后，得知她的行為，眼眶發紅。
她雖然總能被太后的行為感動，但她知道，這一次是屬於原主的情緒。
過晚膳，冬至小聲道:“有陸琬清的下落了。”
暗衛得了蘇傾歡允許後，進門稟道：“屬下找到彩春姑娘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身患重病，大夫診斷，其命不久矣。”
“什麼病？”蘇傾歡蹙眉問道。
暗衛道：“麻風病。”
“怎麼可能？”冬至驚呼。
暗衛解釋：“她一直跟乞丐生活在一起，應該是被傳染了。”
蘇傾歡表情凝重：“她沒有和陸琬清一起離開京城嗎？”
暗衛搖頭道：“她們並沒有真的離開京城，屬下找到彩春後，透過審問得知，她們一直藏在乞丐堆裡，暗中觀察王府的動靜。”
“後來陸琬清透過王府的採買，推斷夫人有孕在身，於是她們買通府中廚娘，下了霸道的墮胎藥，卻不想府中傳出您重病的訊息。”
“陸琬清誤以為那藥傷了你的身體，出於害怕，獨自離開了京城，自那之後與彩春便斷了聯絡。”
“後來屬下根據彩春提供的方向，出城後一路調查，在城外不足一百里的破廟裡發現了一具屍體，來前屬下已帶彩春去確認過，是陸琬清無疑。”
陸琬清皺眉，以陸琬清的所作所為來看，她最後落得個曝屍荒野也算咎由自取，可陸琬清死了，宮裡的婉才人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