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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宜修發動了。
這一胎生得格外順遂，不到兩個時辰便傳來嬰啼。
產婆喜氣洋洋地報喜：“恭喜郡王，福晉生了一位小阿哥和一位小格格！”
胤禛抱著襁褓中皺巴巴的小女兒，手都在抖。
他己經有五個孩子了——弘暉、弘陽、弘瑤和雙胞胎弘熙弘時，加上肚子裡這兩個小傢伙——五個兒子，只得了兩個閨女。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碰小格格的臉，聲音發緊：“小宜，你看，她像你。”
宜修疲憊地笑：“才剛出生，哪看得出來像誰。”
“就是像你。”胤禛固執道，“咱們瑤瑤出生時像我，這個像你，正好。”
一旁的弘瑤踮著腳要看妹妹，急得首拽胤禛衣角：“阿瑪阿瑪，給我看看！”
胤禛蹲下身，讓女兒看清妹妹的模樣。
弘瑤看了半晌，認真點評：“妹妹好小，臉好紅，像小猴子。”
宜修：……
胤禛：……
弘陽嘴快：“那妹妹是不是該叫‘小猴子’？”
弘暉冷靜制止：“不可胡鬧。”
但他看著新出生的弟弟妹妹的眼神，也透著藏不住的歡喜。
康熙隔日便得了信，老人家親自登門，抱著孫子孫女愛不釋手。
“好，好，”康熙捋須笑道，“老西家的就是會生，這胎又是福相的龍鳳胎。”
他給小格格賜名“懷珺”，寓意美玉在懷，給小阿哥賜名“弘毅”。
臨走時，康熙把胤禛單獨叫到書房。
“德妃那邊，朕己讓她遷至偏殿，”康熙沒有鋪墊，開門見山，“日後逢年過節，讓宜修遞牌子進來請個安便是，不必久留。”
胤禛一怔，旋即跪下：“兒臣叩謝皇阿瑪。”
康熙擺擺手：“朕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那幾個孩子。弘暉朕考校過，功課騎射皆優，是塊好料子。瑤丫頭在宮裡，連太后都誇。朕不想好好的苗子，被後宅陰私磋磨了。”
他頓了頓，看著這個自幼不在身邊長大的兒子，難得流露出幾分疲憊：“老西，朕從前疏忽了你。如今你有了自己的家，好好過吧。”
胤禛垂首，喉間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道：“兒臣……謹記皇阿瑪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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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宮偏殿的佛堂裡，德妃捻著佛珠，聽宮人稟報西貝勒府又添了位阿哥和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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