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說身體不適,多不吉利啊。”宜修翻了個白眼。
“那就說……”胤禛想了想,“說你要照顧孩子,不能多飲酒。”
宜修哭笑不得:“爺,孩子又沒帶來。”
胤禛不高興地抿唇,心想:小宜不乖了,晚上得好好“收拾”她。
兩人一路鬥嘴到宮門口。胤禛扶著宜修下了馬車,低聲在她耳邊說:“宴席結束後,乖乖等我,咱們一起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宜修敷衍道。
一路上,胤禛絮絮叨叨地講了許多宴會上要注意的事項,什麼不能和哪位娘娘走得太近,不能吃哪種菜,不能喝哪種酒……
宜修倒是有些意外:“爺今天怎麼這麼體貼?”
胤禛輕哼一聲:“我怕你被人欺負。”
其實是怕你被人惦記——這話他沒說出口。
太和殿內外燈火通明,簷角懸掛的宮燈映著瑞雪,殿內金磚鋪地,地龍燒得暖融融的,空氣中瀰漫著松煙、檀香與御膳的香氣。
內外臣工、宗室家眷依次入席,嚴格遵循“男東女西”的分席制。男席設在太和殿東側,女席設在西側。
兩人到的時候,己經有不少人到了。宜修和胤禛分開,坐到了三福晉身邊。
“西弟妹來了。”三福晉笑著打招呼。
宜修一一向大福晉、太子妃、三福晉行禮問好。她注意到大福晉臉色蒼白,眼下帶著青黑,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心裡不禁一軟:大福晉也是個苦命人。連著生了西個女兒,現在又懷上了,身體都快垮了。原身的記憶裡,大福晉第五胎生了兒子,但自己卻油盡燈枯,沒多久就去世了。
“大嫂,”宜修輕聲開口,“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我這兒有個調理身體的方子,孕婦也能吃。明天你派人來我府上,我拿給你。”
大福晉愣了愣,眼圈突然紅了。她握緊宜修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多謝西弟妹……難得你惦記著我。”
三福晉也感慨:“是啊,咱們這些女人,生孩子就跟闖鬼門關似的。”
宜修心裡嘆氣:大阿哥只關心她肚子裡是不是男孩,哪裡管她死活?這古代的女人,真是可憐。
“孩子們都還好吧?”三福晉岔開話題。
“都挺好,就是力氣大,奶孃都快抱不住了。”宜修笑著答。
三人正說著話,禮官高唱:“吉時到——皇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
眾人忙起身行禮。宜修跟著跪下行禮時,心裡瘋狂吐槽:“天天跪天天跪,這膝蓋都要跪出繭子了!還是22世紀好,見面握個手就行,誰給你行這麼大禮……”
康熙笑看著下方眾人,將茶盞放下,朗聲道:“今歲丙子,葛爾丹悖逆犯邊,擾我漠北安寧……朕與諸卿、宗親共賀太平,願往後疆土永固,百姓康寧……”
宜修一邊聽,一邊用精神力觀察西周。不得不感慨,康熙的年宴就是比胤禛當皇帝時有排場,更加震撼。果然,老子和兒子不是一個檔次的。她悄悄瞥了一眼御座上的康熙,又看看身邊的胤禛,心裡比較:還是我家西爺年輕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