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安陵容在心裡默默說,“隨我。”
【系統:----------】
安陵軒從袖中取出一封摺子,雙手呈上:“臣在莊子上見有牛出了痘,心中奇怪便跑去看牛,不料臣自己也出了痘。”
殿內一片譁然。
出痘?天花?
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安陵容卻坐首了身子,眼睛緊緊盯著弟弟。
安陵軒不慌不忙地繼續說:“起初臣還以為自己傳染了天花,卻不料臣發現自己的症狀輕多了,還沒幾天便好了。臣覺得自己是出過了痘但又不完全是,所以一時好奇,便去研究了這事。”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不想卻發現了牛身上的痘跟人得天花差不多,而人接觸了很快便好了。並且再接觸天花也不會被感染了。”
胤禛原本懶散靠在龍椅上的身子,忽然坐首了。
“之後臣安排人用了牛痘,又給他們接除了天花。”安陵軒將摺子舉過頭頂,“這是臣整理的結果,雖然臣人手不多,但男女老幼皆有,只出了幾個年老體弱的,便是孩子都活了下來。”
殿內徹底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到蠟燭燃燒的噼啪聲。
胤禛猛地站了起來,帶倒了面前的酒杯,酒液灑了一桌,他卻渾然不覺。
“愛卿所言可是當真?”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激動。
安陵軒額頭觸地:“臣所言句句屬實,皇上可派太醫院進行驗證。”
胤禛快步走下臺階,一把拿過摺子,快速翻看。他的手指微微發抖,眼睛越睜越大,最後猛地合上摺子,轉身看向鄂敏。
“鄂敏!傳太醫院!現在!立刻!”
鄂敏也被這訊息震得愣住了,回過神來連忙應聲:“臣遵旨!”
胤禛顧不上什麼夜宴了,帶著鄂敏和太醫院眾太醫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下一殿的文武百官和後宮嬪妃,面面相覷。
皇后愣了幾息,很快反應過來,端起酒杯笑道:“皇上龍體為重,諸位請繼續飲宴。”
話雖這麼說,但誰還有心思吃喝?
安陵容坐在位置上,看著弟弟從地上站起來,不卑不亢地回到末席,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666系統:宿主,你弟弟牛啊。】
“那當然。”安陵容在心裡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也不看看是誰的弟弟。”
【666系統:你上次不是說他靠不住?怎麼現在得意上了?】
安陵容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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