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袁媛的身體終於有了質的突破。
她能一口氣跑五公里不喘氣了。雖然跑完還是會流眼淚，但她己經習慣了邊跑邊哭的狀態。路上的鄰居看到一個小女孩淚流滿面地在馬路上狂奔，一度以為她家出了什麼大事。
十歲那年，她能做五十個標準俯臥撐了。
十二歲那年，她能拉十個引體向上了。
也是這一年，她去拍身份證。
派出所的戶籍視窗前排著隊，袁媛排在中間，身邊是一群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現在的身高己經長到了一米五八，在同齡人裡算高的，加上她從沒留過長髮——準確地說，從六歲開始她就以“運動方便”為由剪了短髮——站在隊伍裡，活脫脫一個清秀的小男生。
輪到她了。
“名字？”戶籍民警頭也不抬。
“袁媛。”
民警抬起頭，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戶口本：“你是女的？”
“是的，阿姨。”
民警表情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大概在想“這小姑娘長得也太像男孩子了”。但也沒多說什麼，開始錄入資訊。
袁媛在心裡默唸：“六大爺，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性別資訊修改中……修改成功。】
“這麼簡單？”
【主系統給的許可權，這種資訊層面的修改對它來說是小兒科。】
拿到身份證的時候，袁媛看了一眼——性別那一欄，赫然寫著“男”。
她知道這只是在系統層面修改了戶籍資料庫的資訊，如果真要深究，漏洞還是有的。但兵王輔助系統後續會提供持續的資訊維護，確保不會穿幫。
回到家，趙梅看到身份證的那一刻，表情凝固了。
“怎麼是……男？”
“可能是搞錯了吧，媽媽。”袁媛面不改色，“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我平時也不穿裙子。”
“這怎麼能沒關係？！”趙梅急了，“這是性別啊！我去派出所改回來。”
“媽媽，”袁媛拉住她，“改來改去多麻煩啊。而且您女兒長這麼漂亮，用男生的身份更安全。”
趙梅想了想，竟然覺得有點道理：“那行吧，長大以後再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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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袁媛的身高長到了一米六。
在靈泉水和近乎自虐的訓練下，她的身體素質己經遠超同齡人。穿上寬鬆的運動服，壓低嗓音說話，誰也看不出這是個女孩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對著鏡子的時候，那張臉還是自己的臉，只是多了幾分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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