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雞腿？”
“……三個！”白鐵軍一咬牙，大概是想從數量上震懾對手。
袁媛笑了，那笑容在白鐵軍眼裡怎麼看怎麼像黃鼠狼給雞拜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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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人一字排開，臥姿裝彈。
袁媛趴在第5號靶位，白鐵軍在4號——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一個空位，那個空位本來應該是甘小寧的，但甘小寧主動申請換到最邊上去了。
“我怕被流彈誤傷。”甘小寧一本正經地說。
“這是實彈射擊，哪來的流彈？”伍六一皺眉。
“精神上的流彈。”甘小寧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們倆之間的氣場太強了，我怕被波及。”
伍六一：“……”
史今在旁邊差點沒繃住。
“射擊準備——”史今舉起小紅旗，“開始！”
袁媛和白鐵軍同時趴下，據槍、瞄準、呼吸調整，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
“開始！”
“砰！砰！砰！”
槍聲此起彼伏。白鐵軍不愧是老兵，心理素質過硬，第一槍就是十環。他嘴角剛要翹起來，餘光瞥見袁媛那邊——
“十環。”報靶員的聲音遠遠傳來。
白鐵軍：“……”巧合，一定是巧合。
第二槍。
“十環。”
第三槍。
“十環。”
……
十槍打完，袁媛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白鐵軍也爬起來了，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寫滿了“這次我贏定了”的自信。
“報靶！”史今喊了一聲。
靶場另一頭，報靶員舉起了牌子。
白鐵軍——8個十環，2個九環。總成績98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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