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班長，從來不考慮自己。
袁媛想了想，上前一步：“報告連長！”
高城看向她：“說。”
“我覺得，我們可以多培養幾個狙擊手，”袁媛斟酌著措辭，“雖然只有兩把槍，但是我們可以輪著學。”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我可以教他們狙擊。”
全場寂靜。
白鐵軍張大了嘴，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甘小寧小聲嘀咕：“媛哥這是要當教官？”
伍六一挑了挑眉，沒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一絲意外。
高城盯著袁媛看了好幾秒，目光復雜。
他想起袁媛之前的射擊成績——那個破紀錄的成績，不是運氣，這小子是個天生的狙擊手。
“你確定？”高城問。
“確定，”袁媛點頭，“我有信心。”
高城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行。”
他看向全班：“那就這樣——兩把槍，三班輪著練，袁媛當射擊教官。”
洪興國在旁邊小聲提醒：“連長，這個安排……”
“有問題？”高城轉頭看他。
洪興國看了看袁媛，又看了看高城，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沒問題。”
他心想：連長最近對袁媛，是不是太信任了點？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袁媛這小子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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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班宿舍。
燈亮著，所有人圍坐一圈，中間放著那兩把八五式狙擊步槍。
袁媛拿起其中一把，檢查了槍膛，確認沒有子彈，然後抬頭看了一圈。
“今天第一課，”她說，“拆槍。”
白鐵軍舉手：“媛哥，我會拆。”
“多快？”
“三分鐘！”
袁媛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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